“因为只有她,让我产生了欲望。”
“只有她,让我渴望占有,渴望吞噬,渴望吃掉!”
陆沉渊的语气却骤然已经变了,从那种一成不变的死一般的冷静里,兀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而江之晏,从他那双好看的,眸色极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燃烧的痴迷,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他渐渐明白了,这似乎并不是他所熟知的,一种名为“早恋”的情感。
而是另一种,未知的,他不曾触及的领域。
陆沉渊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欲望。
他整个世界里,唯一的欲望唤起物,只有一个。
那就是——姜绒。
江之晏的语气里充满了探究,继续向陆沉渊问:“那你和这个人,有过交集吗?她知道你,这样“讨厌”她吗?”
“没有,但我不管!是她先闯进我梦境里来的!”陆沉渊的回答,令江之晏感到惊讶。
“你梦到她多久了?”
“每个晚上。”
于是,那时的江之晏,根据病情严重程度,给出了陆沉渊一个治疗方案。
那就是——脱敏训练。
哗啦,冰块倒入杯中的清脆声音,在江之晏耳边响起,是身穿西服的侍者,在给他玻璃杯中倒酒。
他转头,看向陆沉渊那张半隐在烟雾里,轮廓深邃,忽明忽灭的脸,兀然朝他说出了一句话来:“我有预感,你会获得幸福。”
“哦?为什么?老江。”陆沉渊似乎没有听懂,江之晏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是什么意思。
毕竟,作为最好的朋友,以及心理医生。
江之晏知道,他是以何种冷血而严苛,近乎于变态的方式,被父母从小养育长大的。
幸福对于他来说,太过遥远。
“因为,她的存在。”江之晏勾了勾唇,说出来的话意味深长,却斩钉截铁。
傍晚五点,姜绒拉着林晚去凛川一家新开的高级餐厅里,品尝了一番美食后。
又带她去了自己常去的,一家高端美容所里,大手一挥,给林晚和自己,各办下了三年期限的至尊级别的卡。
林晚虽然惶恐,她非常朴素,从来没有那么讲究,也未做过这些美容项目。
但她却也没跟大小姐客气,于是两人就在美容所里,开开心心的做了全套的护肤保养。
“你刚才为啥不让那小姐姐按摩你肚子啊?好奇怪。”
看着取下面膜,经过一系列进口仪器保养后,姜绒那张清水出芙蓉,越发吹弹可破的白皙小脸。
林晚一边取脸上的火山泥膜,一边疑惑的向她问出了口。
姜绒脸上瞬间红了一下,站起身来,背对着她,换身上的美容服,假装正常的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