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芷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承之力在体内流转,让她能透过石壁"看"到内殿情形——魔尊被铁链锁在王座上,胸前一道狰狞伤口;独孤破天背对暗门,高举魔刃;沈瑶被两名叛军押着,嘴角流血;殿内还有数十名叛军,呈扇形围住王座。
"我数到三。"她在凤寒玦手心写道,"你左我右。"
凤寒玦点头,眉心金焰印记开始隐隐发光。
"一。"
玄芷音指尖凝聚紫黑光芒。
"二。"
凤寒玦周身泛起银色波纹。
"三!"
两人同时暴起!玄芷音一掌击碎暗门,紫黑光芒如暴雨般射向右侧叛军;凤寒玦左手结印,一道银色光幕挡住独孤破天反击的血刃,右手剑指连点,左侧叛军应声倒地!
"芷音?!"魔尊猛地擡头,灰败的脸上浮现惊喜。
"父亲!"玄芷音闪身到他身旁,一掌劈断锁链,"坚持住!"
独孤破天先是一惊,继而狂笑:"好啊!一网打尽!"他胸前的血符骤然亮起,整个大殿顿时被血色笼罩,"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力量!"
凤寒玦挥袖布下银色结界,将魔尊和沈瑶护在其中:"小心!这是'蚀心'的领域!"
话音刚落,血色领域中突然浮现无数幻象——仙魔厮杀的战场丶哀嚎的百姓丶被火焰吞噬的宫殿。。。最可怕的是,每个幻象中都有一张玄芷音或凤寒玦熟悉的面孔。
"雕虫小技!"玄芷音闭眼凝神,"试炼之地都经历过了,还怕这些?"
她猛地睁眼,眸中紫光大盛,所有幻象如玻璃般碎裂!独孤破天闷哼一声,连退数步:"不可能!你怎麽能这麽快破开领域?"
"因为,"玄芷音冷笑,"你根本不懂什麽是真正的力量。"
她与凤寒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祭出体内钥匙的力量。青铜与银白光芒交织,化作一道璀璨光柱直冲殿顶!血色领域如冰雪消融,独孤破天胸前的血符开始剧烈颤抖。
"不!这不可能!"他惊恐地看着胸前逐渐剥落的符文,"主人救我!"
一道黑影突然从血符中窜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废物!"
黑影擡手一挥,独孤破天顿时如破布般被甩到墙上,口吐鲜血。黑影则贪婪地扑向玄芷音和凤寒玦:"共主传承!是我的了!"
"就是现在!"玄芷音高喊。
她与凤寒玦同时结印,两把钥匙的力量在空中交织成网,将黑影牢牢困住。黑影左冲右突,发出刺耳尖啸:"放开我!你们这些蝼蚁!"
"以共主之名,"玄芷音掌心向上,青铜钥匙浮现,"封印!"
"以传承之力,"凤寒玦同样擡手,银白钥匙熠熠生辉,"净化!"
两色光芒如烈日般爆发,黑影发出最後一声不甘的嚎叫,随即烟消云散。独孤破天胸前的血符也随之化为灰烬。
大殿恢复平静,只剩下衆人急促的呼吸声。玄芷音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凤寒玦及时扶住。
"结束了。。。"她虚弱地笑了笑。
魔尊在沈瑶搀扶下艰难起身:"芷音。。。这位是?"
玄芷音正要介绍,殿外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冲进来:"报!仙界大军攻破东门!"
"什麽?!"玄芷音愕然看向凤寒玦,"你安排的?"
凤寒玦眉头紧锁:"不是我。"
楚梦琪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当然不是他安排的。"她缓步走入,手中把玩着那枚白玉佩,"是我。"
玄芷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为什麽?"
楚梦琪的笑容渐渐变得陌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两界真正'平衡'啊。"她捏碎玉佩,一道白光闪过,容貌竟变成了慕容清远的模样!
"慕容前辈?!"凤寒玦瞳孔骤缩。
"不,他不是慕容清远。"玄芷音死死盯着眼前人,传承之力让她看穿了僞装,"你是。。。共主恶念的另一半!"
'慕容清远'仰天大笑:"聪明!可惜太迟了!"他袖袍一挥,整个大殿开始剧烈震动,"仙魔两界的精英今日齐聚于此,正好一网打尽!"
殿外,仙魔两军的厮杀声越来越近。玄芷音看着眼前这个曾给予他们帮助的"盟友",只觉浑身发冷——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落入了精心设计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