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宁回头,看见烬渊站在暗光里,衣摆被风吹得作响。
无妄还不死心,又来这一招?
但知宁既已摸清他的弱点,索性想玩个大的,不就是一截木头么,大不了当啃树,只要能恶心走无妄就行。
他深知自己打不过无妄,无妄能跟烬渊单挑,没有点本事,烬渊怎么可能镇压,而不是杀了他。
于是他一步冲到烬渊面前,烬渊挑眉:“做什么?”
但知宁对着他一笑,眼底藏着算计:“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话音未落,他直接亲了上去。
烬渊一愣。
但知宁吻上去的瞬间就觉不对,不该是木头的触感,怎么会是温热的,带着冷香的唇?
烬渊心想:这可是你主动的。
就在但知宁想后撤时,烬渊一把按住他的头,重重的吻了上去,将自己的气息覆盖其上。
但知宁鼻息间满是独属于烬渊的冷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烛龙气息。
但知宁慌了,想用力推开,可烬渊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直到他全身燥热,四肢发软,烬渊才松开他。
但知宁脑子一片空白。
他从未涉及过情爱,更没经历过这般亲密的触碰。
烬渊抱着他时,他只觉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烬渊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还是太弱。
若他是妖就好了,小小的凡人,终究承受不住烛龙的气息。
但知宁醒来时,已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猛地坐起,又“咚”地躺下,捂着脸,他亲了烬渊。
闯祸了。
按无妄的反应,烬渊定也厌恶旁人靠近。
以前以师徒之名相处尚可,可他偏偏做了这等事。
去妖殿跪着谢罪,还是割了舌头,不行,他喜欢说话,舍不得舌头。
一想到这里,他干脆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知宁,你还好吧?”乘黄的声音在床头响起。
但知宁闷在被子里:“我已死了,有事烧纸告知。”
鹿蜀接话:“人魂体犹在,烧纸无用。”
“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你们,烦。”但知宁确实烦躁,不过是对自己,只是对着熟悉的妖,难免发发牢骚。
谁料乘黄和鹿蜀“噗通”跪下,异口同声:“我们错了!”
但知宁掀开被子坐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