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倒希望他痛一点。”但知宁低声说,“这样才对得起他做的那些事。”
“他的天赋其实很好,若不是被贪念蒙蔽,本可以成为妖族的助力。”烬渊解释道,“当年我没杀他,一是觉得他还有救,二是他太能跑,追起来费劲。”
说话间,无妄的身体渐渐凝聚成一颗彩色的蛋,彩虹般的纹路在蛋壳上流转,竟格外好看。
“没想到他的蛋还挺漂亮。”但知宁伸手想去摸。
“谁好看?”烬渊捏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醋意。
“当然是你好看!”但知宁立刻改口,“这蛋只是壳好看,还是你最好看!”
烬渊满意地笑了,将蛋放进隔壁殿的孵育阵中,便拉着但知宁回了寝殿。
刚关上门,但知宁就被烬渊按在墙上。
他心里还在想无妄的蛋会不会孵不出来,又想起人界的父母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妖族的爹娘有没有留下其他痕迹。
“在想什么?”烬渊的呼吸落在他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在想……”
“不准想别的,”烬渊堵住他的嘴,手指按住他的腰,“只想我。”
但知宁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
烬渊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他所有的杂念都驱散。
“但知宁,”烬渊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认真,“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你先说清楚,永远是多久?”但知宁的脸通红,想推开他,“这里是寝殿,有话不能出去说吗?”
“出去说哪有这样清楚?”烬渊将他抱到床上,眼神深邃,“只有融为一体,你才知道永远是什么感觉,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就算日月同辉,也拆不开我们。”
但知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烬渊的温柔彻底淹没。
他能感受到烬渊的在意,感受到那股不容置疑的爱意,所有的抗拒都化成了依赖。
第二天早上,但知宁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看着身边还在睡的烬渊,气鼓鼓地说:“以后必须分开睡,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你折腾散架!”
烬渊睁开眼,伸手将他搂进怀里:“有我在,你就能跟日月同辉,怎么会散架?”
“那不成老不死的了?”但知宁嘟囔。
烬渊捏了捏他的嘴,语气带着笑意:“说谁老不死?”
“嘴还肿着呢!”但知宁拍开他的手。
烬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休息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要去多久,用不用带东西?”但知宁立刻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