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灵昀回神之时发现她已经一把扯下他的防护腰带三两口将它吃抹干净,然后抱着他的腰仰起头又张开嘴指了指自己。
?
卜灵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试探性地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一个法戒给她,果然又被吃掉了。
我一定还在梦中,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卜灵昀暗自想着,不然怎么会看到蛋里出来个人,然后又看着这个人不吃饭反而吃他的灵器。
他格外想如同宿芊舟一般沉着处事,如何的大风大浪都经不起她半点波澜。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女婴好像变大了一圈。
而没吃饱的婴儿扯着他的袖子,张嘴咬碎了上面的法阵,为了保住自己的晚节,卜灵昀只得掏出更多的法器,将她先喂饱。这一喂就停不下来,随着她吃的越来越多,肉眼可见地慢慢成长起来。
身上的衣服竟然也同她一般变大,仍然服服帖帖穿在身上,想来和妖兽化形时自带的皮毛一样。
卜灵韵蹲下身与她大眼瞪小眼。
这下怎么办?
闹出人命来了。
他想把这小丫头装进储物袋中,没有成功。
这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晴枝确实不是什么器灵之类的东西,她是个活物。
丢下她在这荒郊野外,对她对其他生灵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事到如今他只能想方设法编个理由将她带回苍山。
这就是卜灵昀隐瞒的全部,没瞒过一晚就被晴枝卖了个干净。
晴枝说完任由宿芊舟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宿芊舟掐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脸,“接着说。”
“我都说完了呀!”晴枝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宿芊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弄死她,然后她摇摇头。
“不知道。”
无论从神情还是语气都天衣无缝,要么她真的不知道,要么她隐藏得好。
这就有意思了。
晴枝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离谱,为了以防宿芊舟再对她做些什么,开口解释道:“我见了你第一眼,不,我从察觉到你的气息那一刻心就怦怦直跳,脑海里浮现出你的各种死态时那种欢愉让我头晕目眩,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即使她们如今状似心平气和的面对面坐着,晴枝的手仍然蠢蠢欲动,眼睛里还留着一丝不能遮掩的热切。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是什么东西。她甚至连走路说话都是从头学起,她在卜灵昀身边学了很多,而在宿芊舟面前学会了死亡。
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