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早点结婚吗?这不是给你带来了个孙媳妇吗?”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胡闹,什么时候把人带过来我瞧瞧。”
结婚证都领了,她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什么第二性别。
薄渐言笑着开口:“等过几天,他怕生还害羞,等见到他您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老太太这才勉强同意了:“行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在管家等人陪伴下先走了。
宋成池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不是,薄狗你啥时候去领的结婚证?我怎么不知道??”
薄渐言看傻子般的眼神:“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还没领。”
“草。”
薄渐言拿出手机给顾淮发消息:
「宝宝试戏完看到消息回一下我」
「宝宝把定位发我,我去接你」
宋成池一脸惊悚,指着他:“你真的是人吗?这才几天啊。”
薄渐言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屑:“我接我老婆怎么你了?”
顾淮宝宝
在车上见薄渐言又在折腾,宋成池看他那花季招展的模样,有对象的人都这样吗?
默默转过头,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像这样才能找到对象。
好愁啊,单身那么久的兄弟突然有了对象,而自己还没有。
薄渐言见顾淮还没有回复,心想着他可能还在忙。
而此时顾淮正在试最后一场试。
看一个演员的演技如何,往往可以从打戏入手。
顾淮试的那一场是主角在逃亡路上被刺客追杀。
由于只是试戏,很多场景没来得及安排好,相当于是对着绿幕在演戏。
可能是对于这个角色有独特的见解。
顾淮入戏格外地丝滑。
手执一剑,剑早已染上鲜红得发黑的血,身上玄服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但一出手时却带着一身的少年姿意。
不消片刻便用剑抹了几人喉。
以气运功,注入剑内,仿佛要挥洒出无尽的剑意。
他冷眼扫视着周边的黑衣人,如果今日不能活着离开的话。
即使不能活着离开,那他能多杀一人就多杀一人。
身上留下了不少伤口,有的深入骨头有的仿佛只是浅浅一痕。
他有些微微喘息,身上也因为过度使用功而有些无力。
但仍然借着那股“要么你死要么我亡”的劲撑到了最后。
在终于手刃了最后一个刺客,几乎要竭力跪地,顾淮靠着剑立在地上才保持身形不移。
拖着疲惫到极致的身体,以及在地上磨出来的剑痕。
满腔的怒火在逐渐平息,但剑的微鸣却又反映着少年人离家的不安与无助。
随即是流露出迷茫的眼神。
顾淮仍然还带着这迷茫不屈的眼神。
便听到了一声:“好,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