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9999]
顾淮没有回谢闻野的家,反而是打车去了城郊。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整个城市仿佛都被昏暗笼罩着。
心里是提不起的喜悦,顾淮垂着眼眸。
“先生,您的目的地到了。”
顾淮毫不在意地走在雨中,任凭雨打在身上。
下雨天的缘故,本就冷清的墓地更加没什么来。
顾淮很熟练地走到一处较大的墓地,看着面前那束花,沉声道:
“妈,我又来看您了。”
好样的,顾淮。
顾淮苦笑了一下:“这个月又来叨扰您了,别嫌儿子吵。”
他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和长辈陈诉平常的事一样:“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妈,我好想你。”
“还有我结婚了,对方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可是我一想到我在利用别人的感情我就无法原谅自己。”
“可如果不利用的话,我该怎么去应对顾崇。”
讲完这些话,顾淮像是找到了什么方法一样。
他不再继续逗留,而是打车回去。
回去洗了个热水澡,顾淮给薄渐言发了条消息:“薄哥,谢谢你。”
薄渐言看着这条信息,虽然不知道他在谢什么,但是也应了下来:「谢我?宝宝不如做点实际的行动来谢我?」
顾淮笑了一下:「只要我能做到的,薄哥想要什么都可以」
薄渐言盯着这条消息发呆,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他又说不上来。
今天的顾淮像是有心事一样,他看不太明白。
两人从领完结婚证后就各忙各的,除了薄渐言在微信上发消息。
算算日子,都快一周没见到面了。
薄渐言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资料,揉了下太阳穴,对着旁边的宋成池讲话:“分公司的选址怎么又出问题了?”
宋成池看得出他的烦躁,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那块地洪崇集团也在争。”
薄渐言眼都不带抬一下,勾唇一笑:“是吗?继续出价,想尽办法也要拿下。”
“对了薄狗,上次跟你说过的酒宴,你怎么看?”
薄渐言不太喜欢这些到处攀关系的社交场合。
但想到某个人,薄渐言笑了下:“去。”
接着给顾淮发消息:“宝宝今晚有空吗?好想你,好久没见到你了。”
顾淮刚答应了一个安排,看到薄渐言的消息还有点愣神。
他们确实有一小段时间没见过面了。
但是先答应了别人,也不能再改。
但想到说酒宴,两次和薄渐言的相遇都逃不开酒,顾淮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省得到时候又出什么篓子,便找了个别的借口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