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又有人过来敬酒,他微眯了下眼,举起一旁的酒,随意地碰了下杯。
“薄总真是年少有为。”
薄渐言笑笑:“过誉了。”
“薄总要不要过去那边看看,有不少曾经和你父亲合作的生意伙伴。”
薄渐言倒是没太多所谓,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刷个脸,混下存在感。
即使是不讨喜的人,也还是得给点面子。
到处敬酒完,眼眸瞥到一处熟悉的身影,离他没有五步远,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
薄渐言抿了一口酒:“晚辈还有事,各位伯伯聊,先失陪了。”
抱着不确定的想法走上前,就听到无比熟悉的声音。
“允随哥,你看这里。”
薄渐言眼眸顿时冷了几分,呵。
允随哥。
这么亲昵。
叫他叫薄哥,怎么没见顾淮叫自己渐言哥。
“小淮。”
薄渐言手指紧紧握着酒杯,表情却仍然一副老样子。
好样的,顾淮。
原来拒绝他,是因为和叶允随有约吗?
他继续看着,见顾淮和叶允随有说有笑,两人仿佛很是熟络。
薄渐言面无表情地想着。
宋成池这个没眼力见地过来拍了他一下,差点被薄渐言一记刀眼误伤。
“诶诶诶,顾淮怎么也在这里?他不是拒绝你的邀请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薄渐言笑了起来。
见他这样子,宋成池暗道不好,薄狗生气了,薄渐言这人越是生气,表情就越爱装作轻松。
酒杯兄弟看起来都要被他握爆了。
宋成池不合时宜地开口:“喂薄狗,有没有觉得周围酸酸的。”
叽里咕噜讲啥呢想亲
某人的醋坛子翻了个彻底。
薄渐言拿出比平时还多的耐心和那些不讨喜的人敬酒。
一遍默不作声打量着顾淮两人的交流。
宋成池实在看不下去了,摇着头过去把他人从人群里拉出来:“薄狗,你在干什么?”
老婆都要跟别人跑了还能在这若无其事地喝酒吗?
薄渐言心根本没放在这边,早就已经乱成一团。
喝酒反而让他冷冽的眉眼添了几分躁意。
他一直想让自己冷静一点,或许顾淮不说明真相是怕产生误会。
但是当看到叶允随伸手揉了下顾淮的头,还揽了一下顾淮的肩,理智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宋成池刚开口没两句,长篇大论还不及说,就见薄渐言快步流星上前了。
不是,他的话什么时候这么奏效了!?
“我靠,薄狗你冷静点,这里还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