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干点恶劣一点的事?
想了下薄渐言真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声:“有病。”
他这是要疯了吗怎么总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人。
宋成池还以为他那一声在骂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哥们,我已经到讲几句话也要被你骂的地步了吗?”
薄渐言:“你也确实值得被骂。”
转头这人又跑去和顾淮聊天了。
宋成池脸上大写了个服气,看到私生子和那老头子两人和叶家的人客客气气的。
没看几眼就接受到了那叶少爷的打量,明明脸上挂着笑,但是看人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而且那叶少的目光怎么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便宜哥们。
宋成池一个劲暗道的不好:“我靠,这眼神,不会是上次被薄狗阴阳完起了杀心吧!??”
给你的聘礼…
叶少对他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笑得宋成池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正在宋成池犹豫着要不要和这位叶少打个招呼,就见那人已经收回刚刚那种姿态。
顾淮被拉着喝了几杯酒,脑袋有些发懵,做事已经经不起大脑思考,看到薄渐言旁边又有人靠近,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近。
没理由来得烦躁,他站起身来,稳了一下身形便向着薄渐言过去。
他声音很沉闷,听上去还有几分不开心:“薄哥…”
薄渐言转过身就见顾淮站在自己身后,看上去醉得不轻。
薄渐言和旁边几个好友交代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去牵起顾淮的手,语调温柔:“怎么了吗?”
顾淮轻抿着唇,半晌才吐露出口:“薄哥,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薄渐言眼带笑意:“嗯?”
被这醉鬼拉着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在薄渐言眼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老婆当众宣誓主权,他可太喜欢了。
坐上车,薄渐言没忍住揉了下顾淮的头发:“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让他没想到的是醉酒的顾淮,反而看上去比平时更乖,甚至更好欺负。
顾淮推开他揉自己的手,一字一句认真道:“薄哥你闭眼。”
见薄渐言没什么反应,顾淮轻皱了下眉头,伸出一只手覆盖在他的眼上。
感受着面前人掌心的温度,薄渐言故意颤了颤睫毛。
顾淮有点不乐意了,声音还带了点不满:“不许动。”
薄渐言也好奇他要搞出什么动静,便依着他闭上眼,任由着顾淮牵着他往前面走。
薄渐言只觉得眼前有些刺眼,刚刚长时间闭眼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回来,但下一秒就被面前人吸引过去了。
顾淮眼神很亮,眼里仿佛只能看到他一个人:“薄哥,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说着,还一副求夸奖的表情看着薄渐言。
薄渐言感觉心跳声有一瞬间加速了,满脑子都是那句“这是我给你的聘礼”,强忍着把人按起来亲个够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