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指着清单上的东西:“我今天来也别的事,麻烦把这上面的,全部还回来。”
顾崇眼皮跳了几下,这都是十多年前顾淮他妈带过来的嫁妆,要是要物件还好办,还能拿出来一些。
但地皮和房产证这些,早就已经被用了,哪里拿得回来。
顾淮见他那反应,语气很冲:“顾董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来吧?是拿不出来还是不想拿呢?”
顾崇脸色很难看:“你…”
还没等顾淮等来顾崇这老头的回话。
书房门就被推了进来:“爸,我进来啦。”
顾淮都不用细听,都知道能在顾家有不用敲门直接进的人,除了顾意之外没有别人了。
顾崇对于他这个儿子,真是给了许多特权啊。
顾意刚一进门就见到顾淮,他目光一下子就变了:“你又来干什么?”:
顾淮对于这个弟弟向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这次干脆连话都懒得搭理他。
经常被顾淮无视,顾意早就见怪不怪:“爸,他来干什么?”
顾意眼尖看到了桌上的那份清单,眉头轻挑了一下:“爸,你列我妈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干什么?”
“玉扣?说的是我身上戴着的那个吗?”
他这话一出口,顾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看向顾意的目光都有了点埋怨。
顾淮听到这话,忍不住鼓掌:“原来是这样,顾董,拿我妈的嫁妆给自己现任老婆,到您倒是会借花献佛。”
顾意脸色一下子就煞白了,指着那份清单,不可置信地问道:“顾淮你说什么?”
顾淮很有耐心地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猜那个玉扣连接处那边为什么会刻有个淮。”
顾意戴了那个玉扣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从脖子处取出那个玉扣,手都有些颤颤巍巍。
翻到连接处,用手指摸索着,真的摩挲到那边刻着一个小字。
他凑到眼前看,里头真的刻了一个淮字。
这个字除了顾淮,他都想不出来会有谁在这么费钱的翡翠上刻字。
戴了十多年的东西,原来一直都不是他的。
顾意没再吭声,只是盯着那个淮字发呆。
顾崇把他俩之间的反应都收入眼底,知道顾淮这次来,就是冲着那笔嫁妆来的。
他半响才开口:“银行卡我会给你解冻。”
顾淮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脸皮能厚成这样,他眉眼弯弯,笑着看着顾崇:“父亲认为我这么闹,是想要得到您那不值钱的怜惜吗?”
“您也太看得起您自己了。”
“清单上的每一样东西请您原封不动地给我送回,有缺失的东西,就等着我的律师来陪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