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言说了一通好话才把他哥那个炸毛顺好。
薄闻语语气冷淡中带了点咬牙切齿:“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事务你最好别耽搁,否则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
薄渐言敷衍地答应了。
薄闻语电话被挂断,气得差点没发几条语音过来骂他。
谈个对象要把自己亲哥气死,薄渐言无所谓地给他设了个免打扰。
顾淮也听到他这边的动静,知道薄渐言为了自己和家里人吵架。
顾淮见薄渐言过来,语气很是认真:“薄哥,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回去处理,我真的不碍事的。”
“我现在眼睛已经好很多了,实在不行也可以找个护工来。”
薄渐言听到这话,危险地眯了下眼睛,半响才吐露出几个字:“宝宝,你是在赶我走吗?”
顾淮没明白他这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有些不解地抬起头:“啊?”
薄渐言表情染了点不爽,走上前去捏了下顾淮的脸:“你好好养病,我这边的事情我都能处理。”
“你也别听我哥乱讲,他只是气我没提前跟他说一声就跑。”
薄渐言的工作能力过于出色,虽然他连夜从杭州跑回来京城,但该有的会议,客户交流也没落下。
薄闻语这才满意地少骂了他两句。
但同时电话那头也没忘记给薄渐言施压:“赶紧干,干不好你就等着挨叼。”
薄渐言哦了一声,没继续理他。
挂了电话,薄闻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时顾淮出事,薄渐言是真的连夜赶来,在查地方的时候,薄渐言还少见地求他帮助。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薄渐言那么失态的样子,那几天跟失神了一样。
薄闻语叹了好几口气,也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也不在他能管的范围内了,只希望别到时候伤害到对方。
薄渐言在处理完今天的工作,十分惬意地给自己磨了杯咖啡。
想到可以和顾淮一起待个十天半个月,薄渐言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
管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反正至少现在,他可以和顾淮多点相处时间。
他感受着体内信息素的叫嚣,有些无所谓地赖在顾淮身边。
等下吓得顾淮怎么办
顾淮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虽然总是被他的骚话逗得脸红。
尤其是现在还看不太清楚的条件下,他发现薄渐言更加喜欢逗他玩了。
薄渐言故意把他手中的手机抢走:“想要?”
顾淮看清他人影在哪里,伸手要去抢回来,被薄渐言虚晃一枪,扑了个空,还扑倒了薄渐言怀里。
薄渐言一手环着他的腰确保不会弄伤他,笑盈盈地开口:“宝宝今天这么主动呢。”
顾淮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薄哥,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