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出来薄渐言身上肉眼可见的不耐烦,宋成池只好退了一步:“薄狗,给个面子,就喝两杯,喝完你就去拿抑制剂。”
薄渐言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拿起那个oga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oga又装满杯。
薄渐言正要接过来喝,旁边有不长眼的人开口说话了:“怎么能让薄总自己动口喝酒,叫你呢,那个oga,还不快点喂我们薄总。”
那oga也巴不得和薄渐言贴上,这群来的富家子弟,要是真被谁看上了,还能拿到不少钱。
想着他抿了一口酒,作势就要喂薄渐言。
薄渐言一把将他推开,语气很是生硬,眉间像是染了霜一样:“滚开。”
薄渐言看向说话人的目光带了点森然寒意。
毫不留情地站起身来,拿起桌上早已倒好的酒仰起头喝完,对着宋成池拧着眉头说话:“抑制剂呢?”
见薄渐言真的生气了,一群人也不敢再做别的举动。
宋成池吓得酒都醒了,连忙带着薄渐言去拿抑制剂。
拿完薄渐言叫了个代驾过来开车。
将抑制剂在车上放好,避免了放在家里头给顾淮发现。
回到家里,顾淮听到门口的动静,光着脚摸索着墙边就过来了,语气很是欣喜:“薄哥你回来了啊。”
刚刚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心情看到顾淮出来的一瞬间就一扫而空了。
薄渐言把他打抱起来,有点小埋怨地问他:“怎么不穿好鞋再出来。”
顾淮嗅到他身上有股酒味,盯着薄渐言看:“薄哥,你出去喝酒了?”
薄渐言见也瞒不过他,把人抱到沙发上:“被灌了几杯,问题不大。”
见他这个样子,顾淮眯了下眼,趁薄渐言没反应过来亲了上去。
亲完还舔了下薄渐言的唇:“好酒啊。”
薄渐言被他这么一亲撩得要命,没忍住又继续亲了上去。
亲完后顾淮趴在薄渐言身上喘着气,将头埋在他怀里。
薄渐言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肉:“今天怎么会撩人啊老公。”
“还有,一点肉都没长啊。”
“老公想要我怎么罚你”。
顾淮听到这冒出来的称号,没正面看他,还想着为自己狡辩几句。
但好像自己确没长肉,干脆不开口说话了,把头继续埋着。
见到顾淮耳根有些发红,薄渐言轻笑着:“害羞了?刚刚撩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顾淮没看他,赖在他身上:“薄哥,可以睡觉了。”
没过一会儿还真传来了顾淮平稳的呼吸声。
薄渐言没想到他真能赖在自己身上睡着,有点无奈又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去到主卧。
顾淮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