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点点头。
“我打算明天就进组,休息这半个月来落下的进度也有点多。”
“我得回去多补一些了。”
要是换做以前,薄渐言肯定不会同意让他明天就去剧组。
但现在因为他身体的原因,还是不能拖延,把顾淮送入剧组,他也可以安心一点去杭州那边治疗一下。
顾淮没想到薄渐言松口得那么快。
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顾淮主动踮起脚吻了一下薄渐言额头:“薄哥,谢谢你这几天来对我的照顾。”
“辛苦了。”
薄渐言压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看向顾淮,很是认真地道:“不会。”
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薄渐言亲自把顾淮送回剧组,这才安心地去坐飞机回杭州。
下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薄渐言一落地就赶往宋成池白月光的医院。
再一次做了检查。
在外头等待的四五个小时,薄渐言撑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顾淮发过来的剧照。
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白月光出来就见到他这样子,把报告给他看,说出他们都心知肚明的结果:“薄总,您这情况不太乐观啊。”
说着他还指了一下薄渐言还没来得及熄灭的屏幕:“那位就是您的伴侣吗?”
薄渐言不着痕迹地关掉手机,冷淡地嗯了一声。
“看上去和您真配啊。”
听到这句话,薄渐言目光都有些变化:“谢谢。”
白月光看了他好几眼:“您确定要做这个易感期前的防护过程吗?”
“这个过程很漫长,而且也不一定对您有见效。”
薄渐言眼神很是冷静:“做。”
他希望下次去见顾淮的时候,易感期不会有任何让他伤害顾淮的行为。
受点苦算什么。
白月光给他开了几瓶吊水:“行,那您现在这输液。”
“有什么问题手机叫我。”
医院这个点没什么人,薄渐言一个人在那边吊水显得有点可怜。
宋成池的消息来得快,一听到白月光对他说完薄渐言的决定。
就马上给薄渐言弹了个电话。
“我去,薄渐言你认真的吗?”
薄渐言闭着眼睛:“不然?”
宋成池在屏幕那头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为爱抑制易感期,薄渐言你真男人。”
薄渐言对于他的几句夸奖并不放在心上,他睁开眼警告地看向宋成池:“别告诉顾淮。”
宋成池那叫一个上道:“我办事您就放心吧,顾淮问我就说您去出差了?薄总觉得小的这么处理怎么样?”
“满意的话给小的涨点薪水。”
薄渐言懒得跟他嘴贫,挂了电话,有些无聊地刷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