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言的情绪已经有点易怒了,他刚下飞机还裹挟着这阵日子治疗的疲惫感。
宋成池接机完,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的情况:“薄狗,你还能够坚持吗?”
他总觉得下一秒薄渐言的信息素就要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
他不是没有见过薄渐言易感期发狂的样子,现在他对于两年前薄渐言的易感期都记忆犹新。
太特么的吓人了,他虽然也是个alpha,但对于薄渐言的那信息素也没什么抵抗力,上次差点对着疯狂的薄渐言跪下去。
还好是alpha骨子里那仅剩的一点自尊让他没有这么做。
宋成池看着那边有些阴郁的男人,擦了下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薄渐言接过他递过来的资料,又看了一眼手上的信息素手表:“能。”
薄渐言的情绪还算得上冷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怂什么,我又不对你释放信息素。”
宋成池听到这话,这才放心下来:“行,等处理完你还要回去杭州吗?还是在京城度过这段日子?”
薄渐言其实也没想好,但预估的易感期提前到了这几天,他也不知道这次的易感期会持续多久,真糟心。
宋成池手上的项目有些棘手,即使是薄渐言亲自过来跟合作对象交谈,但对面还是有些不太愿意和他们签订合同。
宋成池见薄渐言已经和合作对象交谈将近两个小时,最后才终于把那个项目签订了下来。
宋成池给他拿了杯拿铁,见到薄渐言揉着太阳穴在休息,开口感谢他:“薄狗,给你,今天辛苦了。”
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合作对象,如果这个项目出什么问题,先不说他会被降职。
就连薄渐言不在总公司也会受到他的牵连。
所以不得不让薄渐言回来。
薄渐言的头靠着沙发,眉头轻微蹙着,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宋成池进来后,仅用几秒钟,薄渐言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宋成池的拿铁:“没事,我想好了,最近还是待着这边。”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最近应该待在家里。”
薄渐言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心里有些迫切地想要回去,回去顾淮买的那个大平房里,哪怕顾淮不在,但那里有着顾淮的气味他就能放轻松下来。
这么想着,心情反而放轻松了下来。
宋成池见时间也差不多了,看了他一眼:“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薄渐言轻点了下头。
宋成池给他送到地下车库,一只手打着方向盘:“行了,就不陪你上去了。”
薄渐言觉得自己有些不太舒服,嗯了一声,拿走西服外套就上楼了。
回到这个家,薄渐言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了。
一天的时间又是坐飞机又是处理问题,还有加上早上的治疗,薄渐言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
依稀还能闻到关于顾淮身上的味道。
薄渐言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好像又开始波动了。
他捂着眼睛,真操蛋。
薄渐言觉得自己怕是离疯不久了,他有些经疯狂地拿起顾淮放在床旁边的衬衫,将头埋在上面闻着。
仿佛这样就能够感受到顾淮在自己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