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裴泽的侵略凌驾于他的每一寸皮肤,慑得人心脏抽紧,木榆勉强喘息着说:“等等,裴泽。"
他抓住裴泽的手,裴泽一顿,抬起眼睛看了木榆一眼,“喊老公。”又吻了上来。
“老公……”
“我在。”
木榆的意识在信息素的浪潮中渐渐模糊。
眼底的湿气很快凝聚成泪花,顺着眼尾流下。
当一切归于平静,裴泽果然履行了承诺。
他抱着浑身发软的木榆走进浴室,一点点给他清洗。
水汽氤氲中,木榆靠在他怀里,疲惫的沉睡。
木榆傻愣愣的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的日期,不可置信。
三天!三天!!
该死的坏东西,老混蛋,死变态!!
让他提前发情了!
木榆下床走了走,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酸得发软,尤其是腿,走起路来都打摆。
他颓废地坐回床边,后背一倒,陷进被褥里。
失神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罢了罢了,自己男人,忍忍算了。
房门被悄然打开,裴泽端着午餐进来,“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应该问我哪里舒服。”坐到软座上,扭了扭屁股,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
裴泽失笑,迎来木榆一个眼刀。
“我也很煎熬的老婆。”裴泽给他挑出鱼刺,把鱼肉放他碗里,“你哭的那么凶。”
“裴泽!!你还委屈上了?”
“没有,这叫陈述事实,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跪搓衣板看,我亲自去买的。”
木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去买了个搓衣板?为什么?家里不是有小竹笋吗?”
“小竹笋不行,我一看到就容易心猿意马。”
“……”那可赶紧丢了吧。
饭吃到一半,木榆忽然开口:“我想现在看。”
裴泽二话不说,从衣帽间拿出块搓衣板,腰杆笔直的跪在他面前。
木榆扒了口米饭,瞥他一眼,又瞥一眼。
好奇怪的感觉,完全没有被取悦到。
他知道了,是眼神。
以前好歹还做做样子,虽然行为上知错不改,但眼神里还是有那么几分歉意的,如今彻底不装了。
午餐过后,裴泽突然板正了脸,欲言又止。
“你……不会还要来吧,我真的不行了。”木榆跳起来,一蹦三米远。
“没有,和你无关。”
木榆闻言又慢吞吞的挪了回来,眼神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