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跟进来看见,忍不住笑:“你……原来没脱衣服就开喷头?”
裴泽:“……”他现在可以脱了。
“你要不去换一件?”
“不用,你见过谁洗澡还要穿衣服的。”裴泽把人拉过来,动作干脆利落,三下的就把木榆扒了个精光,白嫩的肌肤在光下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滑又嫩,让人爱不释手。
裴泽打开开关,试了试水温,才抱着木榆站在花洒底下,手指沿着脖颈一点点向下,时不时不轻不重的捏几下,惹的人到处麻痒,偏偏作怪的本人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似真的别无所求,一心一意就是为了帮人洗干净。
“我吹头发去了,你慢慢洗。”洗罢,木榆匆匆裹上浴袍,踩着拖鞋,踢踢踏踏的离开。
几分钟后,头发吹干,裴泽也洗完澡出来,“我来。”
木榆关停吹风机,“已经吹干了。”回头了只一秒就后悔了。裴泽这个混蛋不穿衣服就算了,浴巾都没围,就——出来了!!
“你——!你好歹围条浴巾啊!”
裴泽语气平淡:“反正一会儿也要脱,为什么要穿?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见过。”
“……”都这样了,还在浴室里装的那么正经,有什么必要。
粗重的喘息在卧室响起。
大约是已经习惯了彼此的节奏,木榆除了嗓子发哑,身体无力,头脑被裴泽的信息素勾的晕乎乎之外,这次没有晕过去。
他还在睡,但裴泽已经需要去上班了,穿的衣冠楚楚,走到床边,把睡梦中的人吻醒。
美梦骤然变噩梦,人仿佛被投放到了太空,肺腑中的氧气一点点减少,木榆发出混乱呻吟声,整个人都要死掉了。
“唔……”他终于惊醒,眼尾泛着红,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醒了,宝宝。”裴泽低笑,将他从被子里轻轻捞起,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坐稳,又顺手把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塞进他手里。
木榆迷迷糊糊地睁眼,脑子还没转过弯:?
大清早扰人清梦,就为了打领带?
他气得直接把领带甩到裴泽脸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自己不会吗?”
裴泽吻去他眼尾的泪花,到底是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思,耐心的哄着,不停的去吻他的鼻尖和唇角。
木榆到底还是勾过领带,用力给他系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
裴泽低笑,小兔子逼急了要咬人,这很讨他喜欢,“轻点,在用点力你就要守寡了。”
木榆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斗嘴,昨晚就够坏了,清晨也不消停。他吸了吸鼻子,眼见裴泽没有其他动作,又把自己趴回床上,独自忧伤。
“你怎么还不走?你要迟到了。”
“还有两分钟,我再看会儿你。”裴泽看了眼,打算今天卡着点上班。昨晚的滋味太过美好,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实在是余韵难消,让他今天一早上都格外亢奋。
木榆无声骂了句,偏过头不给他看。
但裴泽读懂了他的唇形,实在不是什么好话,但他承认,确实很符合自己。
木榆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倒霉蛋,以身饲狼了一晚上,又不需要上班,还要被迫早起。
裴泽起身,拿起放在床头的眼镜,变回那个人人敬仰的裴总,只是面对木榆,还是同样的温柔。“晚上见。”
他轻轻揉了揉木榆的头发,又在他的腺体那里落下一吻,“走了。”
“嗯。”
等裴泽抬脚走到门边,木榆再次出了声,“爸爸~”
拖着旖旎暧昧的尾音,将人一下子就拉到昨晚的时光中,见他回头,木榆坐起来,衣衫半解,圆润的肩头上还有齿印和红痕,眸光含水带笑,嗓音黏糯的继续道:“爹地~早点回家。”
“……”小狐狸,故意的。
“宝宝,你再喊下去,我就算今天不上班也得收拾你。”裴泽后退一步,仿佛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回来,把人直接给扒了。
木榆拽紧衣服,陪笑着,也不敢再放肆,“你快走吧,求你了。”
“等我回来。”裴泽匆匆离开,已经晚了时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木榆才彻底松了口气,又软软地瘫回床上。后知后觉的酸痛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蔫巴巴的又躺了会儿,睡意都被刚刚那一阵磨没了。
干脆爬起来整理了点大纲,想了些思绪,预备着开本新书。
只是这灵感是个很玄妙的东西,不想的时候灵光乍现,想要的时候又文思枯竭,他处理了一会儿就感觉整个人像是一个月没有浇过水的花,萎了。
索性找了点搞笑的电影和综艺打发时间。
木榆这边过的轻松欢乐,裴泽那边却忙,公司事务要处理,中午还要抽空会见,忙起来一日三餐都要乱。
又过了两天,下午时综艺那边赶了过来,众人打过招呼后,主要由孟叔负责接待,带着人安装摄像头。家里哪里能拍,孟叔比木榆明白。
厨房、客厅、书房都安装上了摄像,导演组还想在卧室也装一个,被木榆拒绝了。
他对某人一点信心都没有,是真怕他把摄像一盖,而后美其名曰这叫情趣。
“现在就要开始录制了吗?”面前是各种长枪短炮,木榆多少有点不适应。往日他都是在摄像机后面看的那一个,如今乍然走到镜头前,即便是提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的面对时,难免会紧张。
想象的场景和现实终究是不一样的。
方导察觉到他的局促,也很理解,出声安慰,“别紧张,今天就是录制个开头先导片,记录你们在家的相处,给观众留个第一印象,明天才是正式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