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裴泽会永远爱木榆。”木榆听到裴泽坚定的回答,才安心的再次睡过去。
他守着人,一直等木榆睡沉才起身去浴室。
这几天木榆都太过正常,自己都忘了,他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白然的事情终究还是影响到了他。
发混的某人
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灭手机屏幕。
裴泽睁开眼,眸色深沉,带着刚醒的慵懒,却第一时间低头看向身侧的人。木榆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脸颊微红,像被窝里藏了一团柔软的云。
裴泽吻了下木榆的耳尖,唇角弯起的弧度并不明显,但眼底闪着光,把跑出去的人又紧到自己胸前。
沉睡中的木榆蹭了蹭,鼻尖抵着对方的锁骨,并没有转醒的迹象。只是睡梦中依旧能感受到腰腹处温热的手掌,很有安全感。
木榆靠在胸前,热流一股一股的不停喷向他,裴泽呼吸渐沉。
他手臂用力,轻易将人翻了个身,背脊贴上滚烫的胸膛。裴泽低头,埋进他后颈的发丝间轻嗅,随即,悄摸悄在那里留下一个鲜明的印子。
看着自己的杰作,裴泽失笑,眼底尽是得意。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收拾妥当,西装换成了利落的休闲装,浅灰色高领薄毛衣配黑色长裤,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线条。
今天要参与节目组的日常录制,西装太过正式,反而失了生活感。
“醒醒了,宝宝,节目组要来了。”
木榆在被窝里拱了几下,不情愿的把头扭过去,自认为这样就可以逃离烦人精的魔音,继续赖在床上。
娇蛮带着鼻音的怨念飘出来,“你撒谎,闹钟都还没响。”
裴泽把他从床里捞出来,头发翘起,脸上还有发丝的痕迹。
“看,六点三十五了。”
木榆的嘴巴一点点张大,裴泽给他捏上,“我把闹钟给关了,去洗漱。”他算是发现了,早上刚醒的小家伙,总是格外好欺负。
他身上还存着刚从被窝里蒸腾出来的暖意,眼眶中也续着泪花。
裴泽心动不已,一时没忍住,仰头上前吻上他的唇。
红茶的香气经过唇舌传递,也偷到极甜的味道,像是饮了酒,醉意上头,一点点模糊大脑,微醺中陶醉。
木榆被亲的整个人身体都在抖,被中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裴泽要的越发多,吻得越发狠。
下颚不知何时被裴泽牢牢钳住,木榆的头被迫扬起,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脆弱而动人。
裴泽低头,毫不留情地啃上那颗精巧的喉结,唇齿间是克制不住的贪恋。
“嗯……”木榆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