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玥心疼的搂住沈时乐,然后看着沈时曦,“时曦你对妹妹做了什么?你就算在讨厌我,也不能伤害你妹妹啊!”
沈明盛眼神严厉的看着她,“这么大年纪都不懂事,连自己亲妹妹都容不下。”
沈时曦坐在沙发上,她对面站着很多人,将沈时乐护在身后,对她怒目而视。
她并不是妒忌沈时乐有什么多人心疼,她只是觉得好荒谬。
这个房子,她曾经住过十三年,变故没有发生之前,这里是她的家。
如今陌生,里面全都是荆棘。
“沈明盛,你眼瞎啊!亲眼看见我做了什么吗?”沈时曦讥讽的看着他。
吴玥检查了下沈时乐,确实没有看见什么伤,沈明盛自然也都看见了,他依旧高高在上,“考上京大又怎么样!你是沈家人,应该晓得该和什么样的人来往,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只会影响你的名声。”
沈时曦睨了眼吴玥,这么快就上眼药了?
“我和谁来往,沈先生以前没管过,现在装什么慈父?”沈时曦毫不在意,“把我妈妈的东西给我。”
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这里太恶心了。
“没有。若我不说有,你会来这儿?”沈明盛看着她,字字句句不带感情,“今天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安分些,即便你考上了京大,我也有百种方法送你出国。”
沈时曦没想到沈明盛这么恶心,径直想要出去,结果被佣人给拦住了。
“你今天就给我个保证,以后不要给孙鸣来往。”
沈明盛坐在沙发上,轻飘飘的看着她。
沈时曦推开那些佣人,可人太多了,她始终挣脱不了她们,她气急败坏走到沈明盛身边,拿起一旁的花瓶砸在他脚下,“你做梦!”
沈明盛越发的恼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沈时曦剧痛与灼热的同时耳道里嗡嗡的响着,然后周围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膜,她听不太清楚。
大门忽然被打开,她看见她哥走了进来,他眼神担忧,嘴巴张合似乎在说什么。
沈时钦拿开了沈时曦捂住脸颊的手,原本白皙的肌肤,半边脸红肿,上面的指印清晰可见。
沈时钦眼眸里风暴没有掩饰,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在逐渐的醒来,对着猎物露出了獠牙,只要一口就能撕碎。
沈明盛坐回了沙发,沈时钦的眼神让他动作凝滞了瞬。
他最为得意的,便是这个儿子,以往沈时钦在他身边恭敬的很,即便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他这个儿子也没有像沈时曦一样对他生了恨。
可是看见这个眼神,沈明盛有些怀疑。
他若无其事道:“时钦你来了,你妹妹也太不懂事了!”
“父亲,时曦年纪小,您也不该打她。”沈时钦命人拿来了冰袋,小心给沈时曦敷上。
“我也是一事气急。”沈明盛不会对小辈低头,解释起来干巴巴的,“你妹妹在外边儿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我也是为了她好,让她和那些人断了联系。”
“父亲,时曦有自由交友的权利。”沈时钦眸光直视着沈明盛,像是锐利的箭,平时里的温润消散了。
“时钦觉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不是了!”沈明盛声音也冷了下来。
这是沈时钦第一次违逆他。
他看了眼沈时钦,注意到他衬衣上的红酒渍,他扣子松了些,肩侧靠近脖颈的位置,有些痕迹,x沈明盛眼睛微眯。
“你可是时曦交往的孙鸣是个怎样的人。有名的浪子,前段时间还拿支票包养学生。这个学生你们也认识,时曦以前的家教老师,姓宋。”
沈明盛让人查了查,至于孙鸣被保安驱逐出学校的事,他根本不在乎。
沈时曦的耳鸣好了很多,沈明盛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给宋暖姐递支票,包养她吗?
沈时曦看了眼沈时钦,瞳孔震惊,人也一动不动。
“我让时曦远离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对!”沈明盛看着沈时曦威胁道,“你要是处理不好人际关系,我不介意让你远离。”
“父亲,即便您将时曦送到了国外,能保证她身边的人都是好人吗?她在我身边,我还能看顾些。”沈时钦道。
沈明盛如何不知呢?谁都知道将孩子放在自己眼皮下,才能更好的照顾。
这更像是一种权利,彰显父权的一种威胁,不听话就将人送走。
沈时曦按住冰袋,脸颊很冰,脸颊的伤已经不怎么痛了,可是她真的觉得很累了,不想待在这里。
她垂首的时候,被众人围着的沈时乐似乎也有点儿吓坏了,看了看沈时钦又看了看吴玥,最后窝在了吴玥怀里。
“所以,我给了时曦选择,一是离孙鸣远些,不要丢了沈家的脸面。二就是送她离开,离得远了,自然不会有哪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沈明盛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着沈时钦的表情。
他当然晓得他的儿子很听他的话,为了维护自己妹妹也无可厚非,可他不喜欢逃出自己掌控的。
这看起来是在给沈时曦选择,实际上也是在试探沈时钦。
上回他就说过,普通女人玩儿玩儿可以,可沈时钦竟然将人,带到了沈家的游轮上。
“好的,父亲,我会管好时曦的。”沈时钦的识时务,让沈明盛很满意。
吴玥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时曦时钦,不要和你们父亲生气,他也是为了你们好。时间不早了,留在这儿一起吃午饭吧!”
“不用了,公司还有事儿。”
沈时钦和沈时曦一起离开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