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重金属摇晃的声音,震耳欲聋,包厢里,沈时钦拿出了一支烟,没有点燃,只夹在指尖。
“听说你家老头,最近在接触什么青年才俊,时曦年纪还小,这么着急的吗?”顾与凑到了沈时钦身边,给他倒了杯酒,“我和傅总前几天,还看见时曦和孙家那混子玩儿在一起。”
他对面的傅尽深神色淡淡,点燃了支烟,默不作声的听着他们说话。
“日薄西山前的挣扎,男人可笑的掌控欲罢了。”沈时钦靠在沙发上,眉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什么信息都没有。
昨天晚上后,他给宋暖发过消息,可是一直没有回复。
是生气了?
“现在是时曦,那何时轮到你?”顾与小声道,“依照你家老头子的想法,怕也在准备了。”
当初和郑家有联姻的想法,也是沈明盛搞出来的。
沈时钦不过是执行,现在两家联姻掰了,沈明盛指不定哪天又搞出来一个。
沈时钦轻蔑的一笑,“婚姻而已,拿来敷衍下老头子正好。”
顾与放下酒杯,眼神却有些讶异,如此轻描淡写,哪那位内人呢?
这个圈子里,家里一位外边儿养几个,都是很正常的事,可他看沈时钦对宋暖却不像是对小情人。
顾与还没有开口,他对面的傅尽深倒是说话了,“确实划算,这就是婚姻最值钱的地方。”
顾与啧了声,看了他们两人眼,就没有说什么了。
他以为自己是没人性的人,没想到还是保守了。
屋子里有些闷,沈时钦关上手机,出门透气。
刚走到走廊的时候,迎面来了个熟悉的人。
沈时皓。
有一段时间没遇见他了,游轮旅行后,沈时钦就忙着处理沈时皓。
前几天刚开了董事会,他毕业后位置就更加牢靠了,底下的人为了讨好他,自然要用沈时皓开刀,举手表决将沈时皓送到了临市的分公司。
沈时皓与沈时钦擦肩而过,沈时钦侧身,沈时皓一个不稳踉跄了下。
“大哥小心些。”沈时钦提醒着。
“用不着你假好心。”沈时皓眼神桀骜,“就算是你拿下物美又如何,到底没给公司省钱。”
真不懂那些老东西怎么想的,让沈时钦去办物美的事,收购价格比市面高出了不少,也不顾公司账上的资金流动困难。
现在沈时钦彻底在公司站稳了脚步,竟然将他赶去了分公司。
沈时皓抬眸,瞥见了沈时钦脖颈处的痕迹,他眼里的怒意更甚,讥讽道:“你倒是春风得意了,还是游轮上的那个?不如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时钦总不能什么都占了,事业上不能给我分杯羹,女人总可以分我玩儿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