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日子都算不上好,沈时曦一身黑衣服从楼梯走了下来,客厅里沈时钦早就等着了,他穿的很简单,一身黑色的西装。
沈时曦喊了声,“哥。”情绪有些低落。
沈时钦嗯了声,“走吧!”
管家将花递给了沈时曦,沈时曦抱着花,很清淡的香气,让她眼睛有些湿润,她默不作声的跟在沈时钦后面,坐上了车。
车往郊区的墓园驶去,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九月三十是兰溪的忌日。
车停后,沈时曦下来,她抱紧了怀里的菊花,眸光不经意瞥了眼停车位,霎时,她眼眸瞪大,捏紧了怀里的花,身体被气的颤抖。
沈时钦走过来,眸光也落到了那辆车上。
“哥。”沈时曦抓住了沈时钦的胳膊,“他是来恶心人的吗?”
那辆车是沈明盛的,车牌号中的617是他们母亲的生日。
沈时钦拍了拍宋暖的手,安抚着她,“走吧!别让妈妈等急了。”
沈时曦跟在沈时钦后面,墓园在山上,从这里步行要半个小时,她一声不吭,想起沈明盛竟然在,她就很难受。
她不希望,他来打搅了妈妈的安息。
等到了墓园,沈时曦张望着,她似乎看见了两道身影,忽然一双手挡在了她面前。
“哥?”她疑惑道。
“沈明盛和吴玥在。”沈时钦另一只手捏成拳头。
在他们不远处的两个人,衣角摩擦,很亲密,形如一体。
他让孙叔带走了沈时曦。
沈时钦走了过来,沈明盛才松开了吴玥,两人似乎有些慌张,“你也来看你母亲?”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沈时钦点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如往昔,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您和吴姨来看母亲了?”
“嗯。”
“抱歉时钦,溪姐是个很好的人,我想来祭拜她,才让明盛带我来的。”吴玥解释着,她眼眶还有些红,至于刚才为什么抱在一起。
她对着兰溪的墓,说着自己和沈明盛如何情难自禁,说她自己多么爱沈明盛,说对不起,自己会照顾好沈明盛,果然引得沈明盛的心疼。
只是没想到,沈明盛会不顾在兰溪的墓前抱她。
“没关系。母亲是个善良的,不会计较这些。”沈时钦唇角勾勒个礼貌的笑,他垂眸眼底的阴霾快要藏不住,没有看沈明盛他们。
吴玥看沈时钦没有生气,依旧那样好的风度,瞬间松了口气。
看着兰溪的墓,眼眸里笑意很浓,生了儿子又有什么用,像是为别人生的。
她心里讥笑,兰溪,教养孩子可不能将他教的太君子,不然就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她妒忌过那个风华正茂的华贵大小姐,现在看她成了一捧灰,开始可怜她。
沈明盛原本是有些尴尬的,但见沈时钦言语中都是替他们辩解,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吴姨就不耽搁你见你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