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团聚,她一个外人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她刚站起来,身边的人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眸光迅速冷了下来,使劲甩开了他的手。
砰的一声,似乎碰到了什么,宋暖也不在乎。
沈时钦已经让她难堪过一回,现在更是什么都不在顾忌,他不在乎婚姻,认为不过一纸契约,可见其道德底线之低。
现在傅娆在,傅娆的哥哥在,他还在和她拉拉扯扯,宋暖抽了张纸,细细擦拭着刚才沈时钦碰触过的地方。
林盛季站在桌子旁,宋暖从另一边出来,抓住了他的手,“抱歉,我和师兄还有事。”
沈时钦手掌发麻,刚才被她甩开,碰到了木质的椅背,他戴着的手套往外滑了些,手背隐约能够看见一块儿丑陋的疤痕,他将手套往上拉,遮住了那把疤痕。
她刚才擦拭着自己的手腕,是在嫌恶他。
他盯着宋暖和林盛季交叠在一块儿的手,她是故意的,她晓得在什么地方伤他最痛。
他低头遮住了眼眸里的痛苦。
“啧。”傅娆坐在了沈时钦身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男人可都是贱皮子。
对面傅尽深给她递了个眼神,让她不要太过分,傅娆才收敛了些,毕竟她哥如今得叫沈时钦一声大舅子。
算了,算了,她大人有大量。
她朝着服务生招手,拿了杯香槟,浅浅的抿了口。
沈时曦坐在最里面,等宋暖他们走了,她撒气般,踢开了傅尽深挡住她的腿,“傅总,腿这么长,建议你去踩高跷!”
傅尽深不晓得高跷是什么,可也听出沈时曦话中的讽刺。
他双手环胸,眸光忽然闪过幽深的光,以前她双腿夹在他腰上,也没嫌弃他长得高,反而在他走动间,能更兴奋。
沈时曦沉浸在刚才最后两个字。
高跷,也是最后一次和宋暖姐去小镇上旅游,他们一起看过其他人表演。
林盛季和宋暖离开走了一段距离,宋暖才松开了林盛季的手,“抱歉,师兄。”
“啊?没事儿没事儿。”林盛季晓得宋暖说刚才牵他手的事,“师妹,你我间可不能这么客气。”不然他以后,怎么好和她交流学术上的问题。
林盛季忽然想起件事儿,“那个沈总是不是五年前在德国追你的人?”林盛季记性很好,而且沈时钦相貌好,他又联想到宋暖的事儿,才将人对上脸。
“你前任?”
宋暖没有点头,她有些不好界定,自己和沈时钦的关系,他将她当情人,从来没有对外承认过她是他女朋友,而她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可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几乎没有。
“可能是。”她含糊道,科学研究需要讲究严谨。
林盛季满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