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有何贵干?”乔温语气冰冷。
“我找宋暖。”沈时钦最妒忌的人,就是乔温,宋暖大半的温柔都给了他,即便宋暖出了国和乔温的联系也不会断,现在他还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宋暖家。
“没必要沈总,已经过去的事,还来纠缠干什么?”乔温环顾着胸,驱逐的姿态。
“抱歉,乔先生这是我和暖暖之间的事,你无权干涉。”沈时钦听了很多这样的话,他难道不明白吗?
只是世界上有一个沈时钦,就该有一个宋暖。
如果灵魂可以甄别爱人,他浑身上下都会刻着宋暖的印记。
“什么无权干涉?”乔温笑了起来,“只要我不同意,沈总你进不了这个门。就算你和暖暖没有分开,你信不信我说一句,你们也只能分手。”
乔温名目张大的表明,在宋暖心里的重要性。
他和她是亲人,他会帮她驱逐危险。
沈时钦瞒着暖暖联姻,订婚,可没有考虑过暖暖。
若是他真的结了婚,暖暖还不知情,那暖暖成了什么人,社会上口诛笔伐的小三,道德上被谴责的恶人?
沈时钦垂首,遮住眼底的黯然,实话最伤人。
他在想,要是他们一直在一起,乔温能这样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吗?
他拒绝了一次成为她心底最重要人的机会。
无论乔温说什么,他也不想离开,两人僵持着,忽然电梯嘀的一声响了,上来个男人手里拿着个纸条在张望找着什么,最后看了看沈时钦和乔温围着的门口。
他有些被这剑拔弩张的样子吓到,可他还是鼓起勇气道:“请问这里是宋暖小姐的家吗?”
乔温和沈时钦齐齐看了过来点头。
乔温道:“有什么事儿吗?我是她哥哥。”
男人提了提袋子道:“喔,宋小姐在我们店里订购的戒指送到了,能请她出来验收一下吗?”
宋暖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等重新坐到位置,见乔温许久都没有回来,她想要出去看看,忽然又收到了封邮件,她连忙打开看,对面是林盛季给她发来的消息。
自从林盛季毕业回国后,他们间有时差,大都用邮件来交流,也一直成了习惯。
他给她分享了,近期刚公布的,比较新颖的报告,底下还问了问题。
宋暖只得从头,将这个报告看一遍,这篇报告内容还挺多,足足有十多页。
等到她看的入迷,也就忘记今天店里的人会送东西上门。
~
男人再度提了提袋子,提醒道:“所以宋暖小姐在家吗?”
他面前立着这么两个高个儿,都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一个不可思议震惊无比,一个眼神凛冽,像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男人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问了,得不到回复,他刚想要打电话,离他较近的男人开了口,“给我吧!”
“还是等宋暖小姐亲自签收吧!或者你们谁是林先生?也可以签收。”
他从男人手里将东西抢了过来,撕碎了袋子,方正的盒子险些拿不住,这东西烫人的很,随时都能把他心烧个洞,他克制着颤抖的手,打开,是一双对戒。
戒指,林先生,沈时钦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宋暖说的话是真的。
乔温和男人连忙去抢沈时钦手里的东西,乔温虽然生气,宋暖这些事儿瞒着她,可不愿意看到沈时钦一怒之下,弄坏了戒指。
他看着沈时钦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要想,暖暖那天晓得沈时钦瞒着她订婚,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半点儿也不会可怜他,反而道:“沈时钦你不要在纠缠,暖暖已经有新的生活。”
沈时钦捏紧了戒指盒,猛烈的敲着宋暖的门。
乔温想要去拦,可送戒指的男人拦住了他,“先生,我必须要将戒指送到宋小姐手里啊!”他不管他们在发什么疯,怎么也要将他的东西还给他,要是不见了,他这几个月就白干了。
他鼓足勇气,朝着沈时钦看过去,“先生,麻烦将戒指给我。”
沈时钦回头,眸光里凶狠,像是一头孤狼弑杀又血腥,男人控住不住,往后退了步。
宋暖在和林盛季回着消息,门敲响,她连忙起身,打开门的瞬间,她还没有看清情况,只以为是乔温,“哥,你不是录了指……”
她的话没有说完,手腕被人攥着,砰的一声大门关上,她被拽进了房间,不容置疑的被推倒在床上,床的弹力很好,没有受伤,可当她反应过来,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你要做什么!”宋暖揉着手腕,恼怒的看着他。
沈时钦目光冷郁,唇角捋直,倾身而上堵住了宋暖的话。
充满侵略感的气息,如同要吃人,宋暖手去推,可被他桎梏着举过头顶,她的唇舌被堵住,发出呜呜声。
沈时钦如同一座大山,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住她所有的举动。
可她不喜欢,很不喜欢,她的挣扎从没有停止过,回应她的是沈时钦更深的吻,他虔诚的侵占着她所有的空隙。
阔别了五年的吻,沈时钦触碰到她的味道,就停不下来,即便胸腔被挤压,心脏疼的不行,他还是热烈又缠绵的吻着她。
宋暖努力侧过脸,他吻落在了她的侧脸,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位置摆正,“为什么?他也能熟悉你每个愉悦的地方。”
说着,他轻轻刮了下她的耳垂,看着耳垂泛红,沈时钦晓得即便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变过。
宋暖没理解他的话,直到再次躲避他的吻,看见了被不小心甩到床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