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是联姻,可也太冷情了。
管家扶着沈时钦靠在了沙发上,“先生,您喝点儿,胃会舒服些。”
沈时钦醒了些,睁开眼睛看出这里是家里的客厅,他拒绝道:“不用了,孙叔。”然后勉力支撑着要往楼上去,他的脸变得煞白,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孙叔背对着他,也没有看清他的表情,小心跟在他身后,送他进了房间。
沈时钦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当腹部疼痛加剧,他不管不顾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酒和酒杯,这酒拆封过,他扒开木塞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直接喝,酒刚入喉咙,呛了口剧烈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他并不无辜,自作自受,无法想象那天她的欢喜成为泡影,看见他和另一个女人试穿婚纱是什么模样。
今天光是看见那对戒指,烈火就像是要焚烧着他。
他继续又倒了杯酒,腹部很疼,混着酒没有麻痹的效果,像火上浇油……
清晨六点,管家早早让人准备着饭,当看着沈时曦和傅尽深一起坐在餐桌上时,他吃了一惊。
还以为人走了,结果上了楼。
沈时曦推了把傅尽深,让他离她远些,昨天离得那么近,这人一点儿也不知餍足,这么大年纪,也不怕那啥人亡。
管家看着沈时曦和傅尽深打闹,不由得欣慰笑了,让保姆多准备了些饭菜。
沈时曦嚼着面包,朝着管家道:“哥哥没有下来吗?”
平常,沈时钦都比她要早起,通常吃完了,她才下楼。
管家望了眼楼上,但想沈时钦昨天多喝了酒,久睡也正常,“我这就去叫,你们先吃。”说着上了楼。
餐桌没了人,傅尽深给沈时曦夹菜,放在碗里,沈时曦嫌弃的没有动,傅尽深唇角未抬,“嫌弃?”
沈时曦不语,意思很明显。
“我的口水你也没少吃”
“咳咳,”傅尽深话没说完,沈时曦被他粗俗的话弄得咳嗽起来,“你恶不恶心!故意让我吃不下饭?”
傅尽深起身,走到沈时曦身边,撑在桌子和她之间,“不恶心,甜,我喜”
这时楼上传来管家呼唤声,两人不约而同望去,管家急切道:“先生不好了,快打120。”
沈时曦慌不择路站了起来,朝楼上跑去。
救护车一路往医院开,沈时钦眼睛紧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沈时曦捂住眼睛小声啜泣着,刚才她进屋子的时候,浓烈的酒味扑鼻,她哥脸上一点儿颜色都没有。
她吓个半死,等上了救护车,急救了好一会儿,沈时钦看着虽然好多了x,可嘴唇嗫喏,她凑近,听到了她哥小声的喊着,“暖暖。”
傅尽深揽着她,“会没事儿的,你放心。”
沈时曦心烦意乱,其实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等送到了医院,她手忽然被他哥给拽住了,他哥半醒,似乎不愿意进手术室,医护人员过来,他哥也没有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