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时候的记忆,她其实有些模糊了,可这五年受的苦,清清楚楚。
“因果报应,吴女士,肮脏的人连血脉都是脏的。她是你女儿,我不施加报复,已经宽宏大量了。”沈时钦命司机开车。
简直可笑。
眼见着人要走,吴玥连忙拦住他,“那你呢?你和时乐都留了一半同样的血脉,难道不脏吗?你们可是兄妹啊!以前你对时乐多好,还带我去游乐园。”
吴玥当然晓得沈时钦以前是装的,可装了这么久,难道没有一丝感情吗?
只要有一丝,都能帮他们脱困。
沈时钦轻蔑的笑着,当然脏,他们沈家血脉都脏。
他眼眸向下,弧度狭长,里面藏着危险的刺刀,让人不敢多看,他再次命令司机,“开车,撞上去!”
吴玥被沈时钦的话,吓了跳。
汽车轰鸣,在蓄力,司机踩着油门,即将加速,吴玥似乎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她连忙拉着沈时乐往一侧倒去。
她手掌被擦破,膝盖撞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沈时乐也受了些伤,抱着自己的腿叫着。
车快速驶过,带起一阵风,冷的她们发抖。
“沈家人来医院找过麻烦了。沈总你要是死了,可便宜那家人,”傅尽深没说完话,就抿着唇,幽深看向身边的人。
沈时曦使劲地拧着他的大腿,傅尽深这张嘴太毒了。
敢咒她哥!
“我知道。”沈时钦闭目养神起来,刚出院他还很疲惫。
沈时曦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哥,觉得他的背影落寞又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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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乔温也晓得他们要领证的事,忽然问起他们婚后要怎么住?
宋暖还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她想的简单领了证就是了,索性晚上的时候和林盛季沟通了起来。
她和林盛季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可婚姻是真的,若是有缘,她或许愿意和林盛季一起走下去。
林盛季爸爸妈妈都在国外,结婚的事,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很开明,对林盛季的事不会反对,只是他们暂时回不了国,婚礼要么国外办,要么等他们回来。
当然,他们也透露出其他的意思,例如他们可以不参加婚礼,必要的时间见个面就好了。
寻常人听见这样的话,会觉得被忽视,宋暖却觉得刚刚好。
难怪当初她顺嘴,想要找个人结婚的时候,林盛季自告奋勇,还说绝对不会有婆媳关系,就算以后想离婚,也很方便。
周五,宋暖和林盛季各自到了民政局门口,然后一起进去,门口的阿姨见他们长得好看,插了句嘴,“姑娘来领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