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造型,然后抱了抱王雅琴,王雅琴促狭的抵着她的额头。
宋暖收回视线,继而进了地铁站,那些画面让她想起小时候,王雅琴也是爱过她的,其实后来的她,怀疑过那到底算不算爱。
她也那么温柔的给她扎过头发,在她很小很小,只是等她教会她后,就再也没有了。
她没有打探王雅琴的过去,傅娆是港城的,她这些年应该也去了港城,和傅家什么关系也无所谓,只是讶异京市的小,已经遇见过两回了。
回到研究院,宋暖先是去了办公室,她思索了下,才动笔写了封申请书,无论如何她都要尝试。
宋暖下班已经十点半,到家也快要十一,她站在家门口,刚要开门,对面门却先一步打开,沈时钦眸光担忧,“最近很忙吗?”
好几次,她都是九点后才回来,今天尤其是晚。
“嗯。”
“暖暖,你一个人不安全,要是太晚了,我可以接你的。”沈时钦小心翼翼看着她。
“不用了,我有老公,你这样会让他误会。”
“他就这么重要?”语气愤恨,羡慕,酸涩,五味杂陈。
尤其是听到宋暖喊人老公,他们就算是在热恋,宋暖也不会这样喊他,而他也从来没有意识到,宋暖会喊另外一个人‘老公’。
心里像是插进去了根儿针,呼吸间都是疼痛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隔开一层,让他离她远些。
“重要,法定伴侣,怎么不重要。”宋暖回头继续道,“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他更重要的人。”法律意义上。
沈时钦眸光落寞,伤痛在扩大,手撑在门上,才能控制自己勉强站立。
比任何人都重要,婚姻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绑在了一起。
而他什么都没有。
宋暖偏头,躲开了沈时钦眼里的痛苦,她没了想要刺激他的心,她说的是实话,可偏偏实话会往他的伤口撒盐。
是那样猩红,干涸成了深褐色的污渍。
她眸光落到了他的手腕,看不大清,收回视线后,她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门合上。
隔着一道门,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他们是一家人,而他什么都不是。
那日的幻听,又继续攻击着他,沈时钦眸光紧盯着门,想要把它射穿,想要把它撬开,砍开。
那天宋暖的呜咽,她和某人的亲昵,像是带着数百刀片的网,网着他,他分不清真假,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