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朝着张院长深深鞠了一躬,离开了办公室。
张院长默默把文件放在了最上面,宋暖是他最能吃苦的学生,或许有些要求是该变变了。
a区,周老看着桌上忽然出现的文件夹,他打开仔细逐字逐句的看了会儿,眉宇紧蹙又逐渐舒展,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换上新墨,在右下侧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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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顾与不可置信的掐着自己的大腿。
他怎么也没想到宋暖结婚了,他刚知道人订婚的消息没多久,这久结婚了?
沈时钦长腿交叠,坐在包厢最阴暗处,灯光只照了他半张脸,另外半张沉在黑暗里,他没带手套,手上疤痕没有掩饰,丑陋又不堪。
顾与喝了口酒压惊,他原先说沈时钦是要做小三,其实有玩笑的成分,现在沈时钦要是再插足,那可不知是道德问题,还有法律问题了。
重婚犯法。
“你打算?”顾与问道。
“结婚了又如何?宋暖合该是我的。”那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溢出来,眼神阴鸷的盯着虚空。
顾与摸了摸胳膊,“沈时钦,你疯了不是!”
人要只是订婚了还好说,可宋暖已经结婚了,开始新征程,破坏婚姻天打雷劈的。
“人结婚了,你是要撬墙角!没道德啊!兄弟。”顾与想劝沈时钦算了,可是看着他裸露在外的疤痕,他歇了那口气。
五年前,沈时钦在德国出了车祸,在icu住了半个月,差点儿出不来,醒来后发现自己脸上手上留x了疤,喃喃道,“她最喜欢我这张脸,要是毁了,她不喜欢怎么办!”
后面,他做了好几次修复,脸颊上的疤痕才痊愈,只是手背疤,这些年都修复不好。
他见过沈时钦那时的模样,现在也不奇怪。
酒吧音乐声在顾与说话低了些,旁边人听到顾与说什么撬墙角,全都好奇的盯着他们。
有人大着胆子靠近,“沈总自从和傅家取消婚约后,就短情绝爱了,如今是有好消息了?”
顾与尴尬的打着哈哈,有什么好消息,他还能大肆给沈时钦宣扬,他连脸都不要了吗?
“有。”
顾与瞪大双眸看着沈时钦,不是兄弟,你还有脸说。
“我要追回我的前女友。”沈时钦举起杯子,“我只和一个她交往过,和傅家联姻时,是我欺骗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她生气走了。”
众人想起前几年的事来,那简直是让人毕生难忘,他们还以为沈时钦手段好,正室情人都不扯头花,感情是骗了人家姑娘。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不过沈总这般情深,那姑娘一定会立马回头。”那人嘿嘿笑着,举起杯酒祝福道:“希望沈总早日抱得美人归了。”
“她结婚了。”
“噗!咳咳咳。”那人嘴里的酒还没咽下去,就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