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爽利跟男人们不同,用手,用这个……”付聪吐出一截舌头,色-气地绕着唇舔了一周,“或者,用这些器具,一样能让她们快活。”
“那如果……是男人呢?”
“男人就更好满足了。”付聪搬出他的百宝箱,一样一样陈列给齐世长看,解释到兴起还大方表示届时可以让齐世长从旁观摩。
齐世长犹豫再三,还是秉着学习之心看了,但还没看完就恶心地落荒而逃。
他实在忍受不了一个男人在一个太监的玩弄下叫得那么浪,那么媚。
可当那些画面被替换上他跟塗水仙,如果是塗水仙,他肯定不会……
不,他可能会叫得更软,更媚,更娇。
也可能,一声不吭,就大口大口喘息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难受紧了也只会软软唤他一声齐世长,别欺负我。
想着想着,齐世长鼻子一热,他流鼻血了。
而这一幕还恰好被余水仙看到,齐世长顿时呆若木鸡。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这还是余水仙第一次看到齐世长流鼻血,不由紧张关切地问了句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可齐世长只是看着他,听着声音,就觉得鼻子里涌动的血液流得越欢,歘的,齐世长背身而逃,步履仓促,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袭。
余水仙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只任禹幽幽地感慨一句:春天到了。
余水仙抬头看了眼高挂的烈阳,抹了把脑门热出的细汗:春天??
这一个两个别是被热傻了吧?
不过今年夏天是挺热,不知道内务府冰鉴存的够不够,得多搬点到承恩宫,这身体总感觉要馊了。
……
尽管从付聪那学到了点基础经验,又知道了这些年余水仙因为喜欢他守身如玉不容易,精益求精的齐世长自然是想让余水仙有个更好更完美的初体验,所以思来想去,齐世长只能压下蠢蠢欲试的心,废寝忘食地学习着。
可他越是不吃饭不好好睡觉,余水仙越是担心他,然后就是在行为言语上对他越发关怀备至,以至于齐世长各种误会。
余水仙听闻睡不好是因为肾虚,所以特令御膳房做了几天补肾大餐,还殷勤备至地给齐世长夹着菜喂着汤。
知道肾这个话题对男人来说太过敏-感,余水仙也很体贴地做到食不言,只眨巴着一双无辜惹人怜的大眼睛期盼地看着齐世长。
往往这个时候齐世长都会恶狠狠地接过菜喝下汤,放着狠话让余水仙等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吗?!塗水仙这个妖精。
余水仙:???
他堂堂一介水仙花神,齐世长这丑东西竟然说他是妖精?!岂有此理,白对他好了。
【系统任禹:关注点该是这个吗?】
这几天太累,余水仙时常忘东忘西,晚上好不容易腾出空去玉清池泡个澡解解乏,结果发现换洗衣服没带来。偏偏他身边因为齐世长的抽风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能让齐世长去帮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