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玓就看着他。
华九叹了口气:“我不会碰的。”
清玓说:“那我便收起来,等你伤好了再给你。”
华九说:“那你现在给我,我伤好之前保证不会动锤子,可以吗?”
清玓说:“不行。”
……
这种事情,一次两次就有趣,一直这样就很没意思了。
“给我。”华九皱着眉,已经不太有耐心。
清玓说:“我不会给你的。”
华九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想等你的伤好了再开工。”
华九第一次发现,清玓是个性子这么奇怪的人——简直可以和他媲美。她做事情非常釜底抽薪,像为了一只虫子啄空整棵松树的啄木鸟。而作为那棵不知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当事人松树,他不知道要怎么同她解释,像他们这样的人,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样金贵。像这样的伤,完全没有必要像她这样如临大敌。
清玓见华九放弃和她争执了,就用手背试了试桌上的碗,对华九说:“喝点粥吧。”
她从炉台上拿起抹布,开始打扫炉台。
华九拿走清玓手里的抹布,“不用擦了。”
清玓愣了一下,确实,炉子都不开了,也没有必要每天擦一遍炉台了。
如果华九闲下来了,似乎也不需要她这个打杂的了。这屋里确实不再有她什么事情。
清玓说,“那我先回去了。”
华九走到桌边,看到桌上摆着两个窝头和一碗肉糜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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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没修完,先闭上眼睛别看哦
华九等到下午,也没有等到清玓回来,就一个人晃悠到饭堂去吃饭。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喧嚷声。
前堂后堂加起来有好几百号人,乌泱泱地挤在饭堂的小院里。
原本的话,人应该更多一点,可是自从发不出饷来之后,一月两月还能坚持,如今已经三个月了,前堂的人已经走了一半。连学徒也稀稀落落走了几个。
锻刀堂有那么多张嘴要养活。如今朝廷一断钱,等于直接断了所有人的口粮。
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够撑过几天的积蓄的。锻刀堂包两餐,所以大部分人的余钱全都补贴了家用,到现在根本一文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