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头一凛。这可不是能丢的了的东西。
时灯说:“都再仔细找一遍。”
清玓也一惊。她方才看见明则收茶碗的时候,袖子里分明就有个鸦青色的袋子。
所有人都在猫着腰找东西,清玓用余光看去,看见明则端着茶盘,手中仍攥着那个小袋子,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有点抖。这也太明显了。
清玓走到他身旁,低声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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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假条:作者闭关工作去了,这周没有更新。
清玓走到他身旁,低声道:“给我。”
明则视线慌乱了一瞬,低下头不看她。
清玓一手便去捉他往身后藏的左手,又压低声音,带了一丝严厉:“东西给我。”
半是恐吓半是抢夺,一个小小的锦囊被她拿到手里。
清玓往里瞟了一眼,果然似乎有个信封,还有一个绿莹莹的东西。
所有人还在翻箱倒柜,时灯正嘱咐两个人去院子的矮草丛里找一找。
清玓定了定神,站起来说,“许掌事,信找到了。似乎是落在了我的桌上。”
大家都往这里看过来。
清玓将锦囊呈上去,许掌事接过锦囊,看了一眼,招呼宋臻过来,又回头看向清玓:“那方才为何不说?!”
清玓说:“被账册掩住了,方才没有看见。”
宋臻拿了个小托盘,把锦囊里的东西倒在托盘上:一封没有拆过的信件,一个碎成三瓣的玉印。
许掌事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就碎了!”
清玓也愣住了。
许掌事说:“你也别往自己身上揽事儿,方才你桌上就不曾有账本。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许掌事站着环顾了一下屋子:“我再问一遍,谁拿的?”
“是我。”时灯道,“是落在我那里了,我起身的时候一时不慎摔碎,希望您明察。”
许掌事半晌没说话,终于笑道:“好,好,你们倒是团结得很。那就一起罚。”
还没等许掌事说怎么罚,张都管倒是带着人先找过来了。
张都管进来的时候,面色青白青白的,整个人都垮了一圈,半分没有方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等看见大印碎了一个角,她颤抖着嘴道:“谁干的!”
时灯淡淡道:“许是掉在地上摔碎了。”
时灯低下头,亲手给她把锦囊寄回腰上,“往后还是要留心,别再丢了。丢在外面,可就找不回来了。”
锦囊系带上那么平齐的一个刀口子,瞎子才会觉得是自己掉的。
要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说是自己不留心摔了官印,要么鱼死网破说自己官印被偷了。
那个张都管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摔了官印终究事小,丢了官印才是大事。
事情总算是大事化小,许掌事送张都管出去了,时灯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