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玓不答话。
“为了这么点事气成这个样子,看不出来你倒还挺有气性。”韦不易说,“永儿。你是我的女儿,听话,我是永远不会害你的。”
韦不易拿起几案上的一个食盒,挡了下袖子,亲手从里面端出一小碗鸡丝粥来。
“我给你熬了粥,起来喝点。怎么能一天不吃东西。”韦不易边说边舀起一勺,吹凉。
清玓连忙坐起来,夺过碗:“父亲,我自己来。”
韦不易不强求,让清玓自己端着碗,他站起来环视了一下清玓的屋子:“这炭都凉了,也没人来换一下。下人都死了吗?”
“父亲,”清玓拉住韦不易的袖角,“是我不让他们进来的。”
韦不易说:“你就是太过心善了。迟早让这群下人爬到你头上来。”
清玓点头:“父亲教导得是。”
“喝完这个,我叫他们摆晚饭。明日各地产业的掌事们都要来,你既然回来了,就一同去见一见吧。”
清玓低声说,“我明天约了朋友出去。”
韦不易顿了顿,说:“好,没不让你出去。”
清玓说:“谢谢父亲。”
韦不易起身离开。临走前在门口停下,回头道,“你还不曾见你四哥吧。他下午回来了,有空去见一见吧。”
韦不易出门去,见秦怀正在门口守候,吩咐道:“明日陪小姐出去,机警着点儿。”
既然父亲做主撬了她的门,她中午说的话自然就不作数了。
小侍进来问她晚饭摆在哪里。
清玓说,就屋里吧。
晚饭都是些清玓爱吃的清淡样式。
厨房的人摆完晚饭就退下了,后面一个端干果的小仆,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竟然左脚踩右脚,平地摔了一跤,直接跌在她身上。
清玓用一只手把人推起来,还没等说话,那少年就趴在她耳边说:“我是十一。”
清玓心思百转千回,立刻说,“你留下来,给我剥松子。”
小少年说,“你可以去大厨房找我剥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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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清玓在花园里甩开身后的侍人,拐进了大厨房。
正月的宴请本来就多,再加上小小姐生辰在即,整个山x庄都异常忙碌,厨房招了好多小工,一时管都管不过来。清玓最后是在一个柴房找到的正在偷懒的十一。
十一就是那母亲的亲卫留给她的七个人之一。
“山庄只有我们三人,另四人在外接应。”十一说。
清玓想,只有三个人,三个人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