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没打算出声,我觉得我如果说,伤疤的形状像狗娘的长牙,好像不太妥当。
梁参将也沉默了一会,才慢慢抬头看着我,有气无力地问我,我想了好久了,有没有想明白些什么。
她的气息像大漠的晚风,洒在我的嘴唇上。
我紧张地把她搂紧,怕她也像一阵风消散了,又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年前她们问我想不想亲梁参将。
我想明白了,我是想的。
我现在就想亲梁参将的嘴唇。
我缓缓与她贴近,直到她呼出的空气可以全部被我吸入肺腑。
我喜欢和梁参将这样亲密。
梁参将闭上了双眼,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呼吸很乱,体温比刚才要热一些。
她默许我亲她。
我亲了她。
亲嘴真的很管用,梁参将不再冷颤,甚至出了一身薄汗。
梁参将喘得很厉害,我便停下了嘴,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等气息平稳了些,她贴着我的脸,让我不要再唤她梁参将了,她不喜欢我这样生疏地待她。
我想了想,同她说:“阿练,我叫你阿练,好不好?”
阿练喜欢我这样唤她。
因为她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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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大豊众生相(三)
我是很不愿意进京的。
文瑾要和她的青梅成婚,我去观哪门子礼?
我不想去,可是齐待劝我说,储君大婚与登基大典如此盛事,我身为淮南军总兵,当朝正二品武将,总是得入京朝拜的。
我瞪了她一眼,顺便挖苦道:“你倒是得体知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我亲眼看着文瑾成婚,好早点死了对她的那些心思。
说你老实吧,背地里又有这些小算盘,说你聪明吧,其实又真是笨得要死。
你看不出来吗,现在,我对文瑾,早就没有什么爱慕之情了!
我单纯不乐意离开军营。
齐待对我的不满视若无睹,或者说,她早已习以为常,因此这时仍然尽职尽责建言:“大人此次进京还可与沈总兵相见,末将会好好维持军纪,静待大人归来。”
你倒是挺会为祖母着想的,就是不会为自己考虑。
我这一走可就是两个月,这段时日里,你不会很想我吗?
我又剜了一眼齐待,只见她规规矩矩地立于堂中,依旧恭敬地对我浅笑。
好吧,看样子,你也不会很想我。
我沉着脸挥了挥手,示意按照她的意思办。
哪怕我未言一字,仅凭一个动作,齐待也依靠多年默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随即垂首道出一声“领命”,再退出帅堂去安排一众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