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他南宫大人都忘了,就算杜漫宁真的被人那啥那啥了,管他南宫大人毛事啊?
不过这当事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点不对,杜漫宁气的瞪了他一眼,小脸涨的通红吼道:“要你管。”
南宫寒又是一声冷笑道:“南宫集团是一个正规的公司,不是供一些不良妇女钓金龟婿的地方,你身为我的专职秘书,我自然要管,你不想我管难不成想要刚才的那个男人来管?还是你刚才只不过是对男人常用的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段?”
好大的一股酸味,但是仍在生气的杜漫宁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气的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顺手从沙发上拿着一个枕头扔过去吼道:“狗嘴里吐不了象牙,你说话一直都是这么难听的吗?什么欲擒故纵?我是今天才知道公司有丁大为这个人的好不好?你太过份了。”
枕头打在了南宫寒的身上,他一无所觉,只是他所有的听觉只停在一句话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敢骂他是狗?南宫寒的脸上立刻布满了冰霜,脑子中闪过了无数个片断,大雨的深夜,男孩痛苦的嘶叫声,被几个混混围在那儿逼着学狗叫,死咬着牙关撑着落在身上的无数个拳头。
他的脸铁青,二十年来再也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已过了,曾经那样对过他的人,全都下了地狱,这个女人竟然敢骂他是狗?南宫寒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步一步的朝着杜漫宁走过来。
杜漫宁被他这突如其来转变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她一边往沙发上缩着一边力争道:“喂,你……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只是用软枕扔了你一下而已,没有这个必要这样吧……啊……”
南宫寒直接扯着她的衣领拎起了她,那衬衫虽然不长,但是原来的那长度也正好在她的腿,如今被他这么一拽,衬衫整个的往上短了很多,杜漫宁这个时候才猛然的惊觉,刚才听到电话响的时候,自已着急着奔过来接电话,根本就没有来的及穿好衣服。
她的衣服全都湿了,自已醒来的时候都坐在浴缸中了,她又不能随手携带这种换洗衣服,而且赵妈似乎也没有为她准备,眼下被他这样的提了起来,凉凉冷风的感觉,囧的她脸上顿时红了个透。
“你……放手啦。”被南宫寒霸气的覆盖着,杜漫宁整个人都热了起来,除了七年前的那个男人,还从来都没有人碰触过她,南宫寒不理她的挣扎,只是双目紧盯着她看,就像是有意让她如此难堪一样的。
“你……对……对不起,你先……噢……放开我。”南宫寒的吻所到之处,都似是带着某种电流迅速的击中了杜漫宁,她虽然是一个快奔三的女人了,却依然稚嫩,哪里又会是南宫寒的对手?
她嘤咛的哀求,却更激起了南宫寒,整个人都压了过来,支撑着双臂盯着她看,他还是第一次好好的看看她,卸去了所有的伪装,她的脸干净细腻的像个孩子,与她之前的形象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到底几岁!”南宫寒抚上了她的脸,爱怜的摸着她,前不久的怒意也渐渐的平复,取而带之的是一种心痒的冲动,杜漫宁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深情的样子,犹如中了魔咒一般的乖乖开口道:“二……二十七了。”
俯身,南宫寒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声音中隐带了一丝笑意的道:“说谎要受到惩罚的,我怎么看你就像是未成年?”
“你……你,你才未成年呢!”杜漫宁红着脸应了他一句,天哪!他不要在这样和她说话了好吗?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吸引她啊!啊啊啊啊,她一直都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受不住这等吸引力的好咩?
伸手抚上了她,惹的她吟了一声,南宫寒低笑了一声道:“的确不像是未成年的,平时看你的身子平板的可以,其实挺有点料的嘛。”
“总,总裁!别……这样!”被他挑得整个人都心痒痒的,青涩的她哪里又会是他的对手?在南宫寒的手下,她只能无助的望着他,南宫寒的五官分明,俊美无比,特别是眼眸,幽深的犹如深潭,就似让人多看上一眼就会深陷其中的那般,而如今那眼中正燃烧着一小撮火苗,直直的盯着她可爱的模样,就似要将她拆入腹中。
杜漫宁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南宫寒没有忽略她渐渐染上潮红的小脸,他再也忍不住的俯身贴上了她的嘴唇,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斥在杜漫宁的周身,轰的一声就似有一把火将她烧着,早就忘了如此接吻的她就这样涨红了脸愣在了当场。
她狼狈的闪躲着他的吻,但是背抵着柔软的沙发让她逃无可逃!
“太迷人了,这才是原本的你!”南宫寒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看着女人,他的心里有着浓浓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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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够意思了
“不,不要……”杜漫宁慌了,她移着身子就想要往后缩去,南宫寒不给她后退的机会,手按着她。
杜漫宁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住手啊,呜……”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杜漫宁一边闪躲,一边哀哀的求着着南宫寒,但是南宫寒更加狂热!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当她睁开了迷乱的双眼,正对上了南宫寒浅笑的眸子,杜漫宁的脑子顿时呈现空白状,许久之后她才猛然感觉到了哪儿不对,立刻撑起了身子抱了个枕头在怀中,杜漫宁不敢看南宫寒,低着头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刚才那样的自已真的是自已吗?杜漫宁又羞又气,更觉的南宫寒的笑容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