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芝摇了摇头,因激荡的心境而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只能用非常动容的眼神笼罩着她。
始作俑者却还不大了然,今日实在不该多嘴,哪知道冲了什么,总惹得他人伤情呢。
于是一路也不敢再开口,默默到了凤尾湖,尊师所处的院子熄了灯,不好再打搅。
赵绪芝便送她到了房门前,冯云景忖量如何弥补。
脑海里猛地跳出来一对夫妻的影子,放灯时,他们走在她的前头,可见的是,那位男子的少许不悦,在身边夫人腻腻说出的一句话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绪芝站在台阶上,看着她忽然转过来,带着一丝微微的笑容,“师兄,你且站过来。”
他依照着做,站的很近了。冯云景未搽口脂的唇瓣冻出了边缘青红的颜色,“再弯弯腰。”
赵绪芝因而屈身,凑到她鬓边,几乎能嗅到齐整的根生长出的淡淡香气。冯云景拟了三四分记忆里甜哄的语调,原模原样在他耳边念了一遭。
一瞬仿佛安静了。
糟了!这对师兄没用。
她的心遂然沉下去,并有了迟来的难为情。
下一刻,贴在地面的鞋底腾至半空,她不免惊呼,且手紧紧抓住了赵绪芝肩膀处的衣料。
灯笼掉在地上,好在并未熄去,使得她能看清赵绪芝的不敢置信,“再说一遍。”
他几乎在央求。
冯云景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愿意听的,于是贴近了,又说了一遍。
赵绪芝抱着她,听完,急忙捂住她的嘴,“不许再说了。”
“为什么,师兄不是乐意听么,说上百遍也容易。”
“万不能一下说完了,以后要慢慢说。”这空前的满足使得他不安,因而不敢纵容自己。
打开一线的门猛地被吹开,冯云景双手揽着他,一绺丝垂在二人之间,仿佛一道连接,使得她忽然心软,“今夜师兄就宿在这罢。”
还未等到他的回答,冯云景蜻蜓点水般轻吻他眼尾,赵绪芝一手抱着她,一手抚着她的后颈,由唇缝侵入,纠缠深深,几步走进了房间。
她艰难喘息,稍稍落地,便整个倚着只人宽的门,领口脖颈遍布斑斑红痕。
赵绪芝自下而上,不满不急,拉起她的裙摆,堆在腰胯。
他亦是敞开了里衣,皮肤是久不见日光的白皙,腰腹平坦窄劲,隐隐可见的临近耻骨处几道青筋,冯云景脸上热辣辣的,不敢多看。
从前——从前几近从未注意过了。
她分神之际,赵绪芝解开了最后的小衣,两团浑圆挺翘的绵乳,乳尖粉而淡,他托着其中之一,低头含吮,方才唤回了师妹游走的心思。
啧啧的吞吸声使得她十分难为情,即便仅有一只脚着地,也推了推赵绪芝,“别……不许…不许再——啊!”
因她的推搡,使得他不小心扯着奶尖,刺痛逼出了她的泪,蓄在眼里。
赵绪芝见了,一边升腾起可耻的欲望,一边自责道“是我不好,可许我赔罪?”
冯云景趁机拧了两把他手臂,赵绪芝装作稍有痛色。
他舔弄方才咬伤的乳尖,从未尝过的销魂滋味使得冯云景身酥魂荡,手指从裙底探入,私密之地泥泞不堪。
无比顺畅的肏入,她穴儿浅,往日只能插进小半,可此刻情浓,赵绪芝干得极靠里,艳艳的花唇紧紧裹着柱身。
冯云景果然有些难受,皱眉道“师兄,再插不进了。”她从未看过学过奇技淫巧,此刻自内心的直白,落在他耳里,倒变得鼓舞助兴。
“好了,已经弄出来些了。”
他哄的极好,可仿佛次次比次次肏得深,本来没关好的门在幅度极大的冲撞下来来回回,吱呀吱呀响着。
夹杂其中暧昧不明的水声,偶的吟唤低喘,真真淫靡不堪。
冬日逼近的寒意,此刻竟也被满室春情驱逐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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