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滢早就醒了,只是不愿看见他?。
裴霄雲知道她在装睡,擒住她的胳膊将她带起?来,故意道:“怎么样?早上?那份东西你可还满意?”
明滢不答,他?想怎么折磨她,那也是一句话?的是。
她似是内心挣扎了许久,睁眼望着他?,沉闷道:“我要见林霰,你让我见一眼他?,什么都?好说。”
她要确保他?的安全,确保他?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只要能见到他?,她做什么都?可以。
裴霄雲想让她服软,她便服软,想要她认错,她便认错,如今落到他?手里,也是任他?摆布罢了。
裴霄雲又听到她提起?林霰,薄唇紧抿,眼底泛起?一抹幽亮的光,掌心在她光滑的脸上?摩挲,指尖滑过?她的眉眼、唇鼻,像在描摹一件精致的物品,吐出两个戏谑的字:“当真?”
明滢听他?松了口,庆幸的同时深感一股危险将她包围,闭上?眼:“当真。”
裴霄雲敞开双腿,居高临下看着她。
“跪下,求我。”
他?有几分不甘。
他?何时已经到了要用林霰,用她最在乎的人,才能让她乖乖求饶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他?便让她知道,什么是白日做梦。
明滢赤足下榻,忍着耻辱与委屈,二话?不说像从前一样跪在他?脚下。
“你该说什么?”裴霄雲懒懒掀眼。
明滢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林霰,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一串话?妙语连珠,令裴霄雲倍感舒心。
他?仿佛透过?眼前倔强苍白的脸,看到了从前那张红润乖巧、总露着笑靥的脸蛋。
他?坐下,摸着她的脸,温声道:“抬头?。”
明滢被他?衣裳上?的鎏金纹路磨得脸上?生痛,她读懂了他?的暗示。
她解开他?繁琐的衣带。
……
恨意又令她抗拒。
裴霄雲按住她,黑瞳微眯:“你不想见他?了?”
明滢怕他?反悔,激动地摇头?,睫毛上?的泪水扑簌簌地掉落,继续靠近。(脖子以上?,只是描写了哭,并没有其他?动作,审核我这段怎么了呢,一直锁这段,)
……
裴霄雲像在磨一方软玉,情?欲之中,他?竟荒唐地忘了今夕何年?,忘了她背叛过?他?。(这里怎么了呢,没有动作描写哦,甚至连意识流都?没有)
他?竟有一刻微微失神?,们怎么就走到如今这个份上?,从前那样多好。
他?捧着她湿润的脸,看着她迷瞪、失控、神?色涣散,忽而?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低沉粗糙,如阴绵的雨水般粘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