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爱咋咋地吧。
赵政把风停的脑袋再一次的按了回去:“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赶快回去了。”说罢,赵政又抱着风停跑了起来。
没想到小政哥这看着瘦弱,体力确是不错。刚才抱着自己跑了那么一段路,脚步也一直没停下,这还有力气抱着自己跑呢。
风停决定以后就叫他小政哥,叫政哥是显得尊重,叫小政哥是因为政哥年纪还小。不过他现在成了动物,不能说话,只能在心里喊,赵政也听不到。
所幸这次距离住的地方并不远了,跑了一会儿,就到了。
一进屋子,赵政就看到的榻上母亲,正斜倚着一张朱绘黑漆花几。
风停听到了声响,也感觉到到了周身温度的提升,就又把缩回去的脑袋又探出来。
眼前的女子是极美的,风停在为人身时,自身的阶层,身处的环境都注定了他身边圈子里,不会有多么丑的女人,甚至于,大多都是非常美丽的。
更何况,在医美,p图盛行的现代,经历过网络的轰炸,大家的审美,和对美的追求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拔高了。
但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时,他依旧会感叹一句,很美。
这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的眉间带着些许郁气,虽然只是身着素色的衣衫,但袍角,袖摆处却绣着别致的小花,这种细微之处的巧思,反而更为她平添了几分天然去雕饰的柔弱之美。
看着虽然有些柔弱,但风停可并不觉得眼前这位会是一个真的柔弱的女人。
毕竟连他这个对历史不怎么了解的人,都听说过这位秦始皇生母赵姬的传说。
真正柔弱的人可不能带着一个稚子在满是仇敌的环境中活下去,一直等到赵政的父亲嬴异人当上秦国太子,才回到秦国。
更不可能支持自己的情夫去杀了自己的儿子,然后想要扶持自己和情夫的儿子上位。
这哪一件事情都不是一个柔弱女子能干出来的。
“政儿,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赵姬看着赵政肩头的雪,皱了皱眉。
等风停抬起头来,她才发现赵政的怀里还抱了东西。
“这是什么?”
看着自己儿子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白色绒毛已经成了灰色,一缕一缕,中间还夹杂着土屑。那东西的脑袋还塞到政儿的衣襟里。
想到这里,赵姬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母亲,这是我捡来的,它叫风停。”
“这是个什么东西?
“回来的路上听村子里的猎户说,好像是一只金雕的幼崽。”
"村里的人?你与那些卑贱的黔首说话了!"听到这话,赵姬原本望向风停挑剔的眼神,顿时射向赵政,双目暗含着怒气。
“只是路上遇到,他让我快些回家,我很快就跑开了。”赵政被自己的母亲如此质问着,却并没有慌乱或生气,只是面色平静的解释道。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去争论,或者找借口,只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可以了。
而且他没有撒谎,只是挑着说的。
果然听到这话,赵姬的面色平静了下来。
“以后你要少出门,若是出门,也要少与那些卑贱的人讲话。”
“是,母亲。”不需要反驳和争论,顺着她就好。
赵姬很快又将话题转移到了风停身上:“这是金雕?”看着这除了颜色不一样,长得像是一只母鸡一样的风停,这可和她印象里的金雕差太多了。
“应该不会错,只是它还小,等它长大了就不一样了。”赵政想起刚才那猎户激动的样子,想着应该不会有错。
“我还为它取了名字,叫风停。”
“哦,那你是想要养它了?”
风停这时也紧张了起来,是死是活就看赵姬能不能点头让自己留下了,虽然小政哥想养自己,但他现在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家里大人若是不同意,这估计也成不了。
“我们母子二人现在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功夫来养一只幼鸟呢?”
风停有些失望的又把脑袋垂了下来,看来自己小命难保。
“可是金雕的幼崽极难的,这是我自己弄来的,我想给父亲也看一看。”
一个孩子说出这种话其实很正常,想和父亲分享自己的喜悦,能让父亲为自己感到骄傲,这是每一个孩子的天性。
但,当这个孩子是赵政时就很违和了,毕竟,在他出生不久,他的父亲就抛弃他和他的母亲,独自潜逃回秦国,现在的赵政怕是根本不记得嬴异人长什么样子。
但这也并不妨碍赵政借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母亲希望自己做一个慕濡父亲的乖儿子,那自己就这么去做。
果然,赵姬听到赵政的这话,就松了口风:“既然想带给你父亲看,那你可要好好的照顾。”
风停原本耷拉的脑袋又猛的抬了起来,黑豆般的眼睛亮的像是会发光。
有救了,还得是你啊小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