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领头人嘶哑的吼声响起,剩余的兵卒奋力冲开一到口子。
赵政只觉得一股莫大力到猛地撞在后心,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不受控制地向前方扑倒,赵姬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摔倒在车厢里。
马车快速的驶入低谷小道。
“啾——!”
一声清越鹰唳,骤然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是风停回来了!
看到两方人马交手的第一时间风停就赶紧往后飞去。去寻找赵父派来的人。
幸好这里树林密,那一队并没有走跟的太远,不多久就找到了。
赵父派来的人是认识风停的,在金雕紧急的鹰唳中,那人就明白前方怕是遭遇了危险。赶紧招呼。着队伍中的人向前敢去。
风停双翼展开,深色翎羽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变成了金色。在灰暗的天光下流转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锐利的钩爪闪烁着寒芒,目标直指那些的弓弩手!
“什么鬼东西!”一个的弓弩手大叫,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和那声尖利的鹰唳惊到,手一抖,射出的箭矢歪斜地飞向一旁。
“这是来帮他的。”
一名弓弩手被抓伤了手臂,弓也被风停抢走了。
“射下来!快射下来!”另一个反应稍快的弩手嘶吼着,慌忙调转弩箭。
然而,太迟了!
风停化身的金雕俯冲之势快如流星,巨大的翅膀裹挟着疾风!利爪转向领一名弩手,顿时惨叫着捂住脸在地上翻滚。另一名弩手被强劲的气流掀得站立不稳,射出的箭矢也失了准头。
风停不知道自己抓到了那人哪里,也不敢深想。此时他的利爪上已经布满了浓稠鲜红的血液。
这突如其来的空中打击,瞬间打乱了刺客的阵脚,未突破包围的车队争取了喘息之机!
“风停!快下来!”赵政探出头在马车里大声的呼喊着风停。
“拦住他们!”刺客首领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金属摩擦。他避开了风停的利爪,反手拔出腰间的青铜短剑,剑光森寒,其他死士也如同得到指令的傀儡,悍不畏死地追逐上前,刀剑齐出,目标只有一个——赵政!
“啾——!”又是一声凄厉愤怒的唳鸣!风停没有丝毫停顿,双翼猛地一振,巨大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如同金色的陨石,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朝着死士首领和围向赵政的死士们猛冲下来!
“找死!”死士首领眼中寒光一闪,面对这俯冲而下的巨鸟,竟不闪不避,手中青铜短剑划出一道致命的寒芒,直刺巨雕柔软的胸腹!同时,他身边两名死士也默契地挥刀,斩向巨雕可能躲避的左右空间!配合精妙,杀机凛然!
“风停!不——!”赵政目眦欲裂,嘶吼出声!他看到那冰冷的剑光,直指巨雕毫无防护的要害!他想要冲下马车过去,却被领头的赵卒按回马车里。
“那鸟用性命为你争取逃脱的机会,不要浪费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俯冲而下的金雕,那双墨玉般眼瞳中,闪过一丝近乎狡黠的灵光!它的双翼猛地一收一振!俯冲的势头竟在瞬间诡异地顿了一下,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微微一侧!这毫厘之差,让此刻首领那志在必得的一剑,贴着它光滑如缎的胸羽险险划过,只带下几片金色的羽毛!而左右斩来的刀锋,也因它这精妙到毫巅的闪避而落空!
看我高级走位!这两年可不是白练的!
风停嘲笑的冲他们叫了两声。
然而,死士首领的剑虽落空,他身后一名死士的弩箭,却在这电光火石间,捕捉到了金雕为了闪避而不得不降低高度、暴露侧翼的瞬间!
“嘣!”
弩弦剧震!
一支乌黑的短弩箭,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射向巨雕展开的左翼。
幸好凤停听到了声响,及时调整了方向。
但箭矢依然擦着他的翅膀飞过,带起几片羽毛和鲜红的血。
“啾——!!!”
一声痛苦悲鸣撕裂长空!金雕的身体猛地一僵,左翼的羽毛混合着鲜血四散飞溅!它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如同断了线的巨大风筝,在空中痛苦地挣扎,直直朝着下方陡峭山坡的深处坠落下去!
那巨大的金色身影,在浓雾和乱石间翻滚了几下,便消失在嶙峋的怪石与茂密的荆棘丛中,再无踪迹!唯有几片染血的金羽,缓缓飘落。
“风停——!!!”赵政发出嘶吼,双眼瞬间赤红!看着那抹金色消失在崖下,一股剜心蚀骨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指甲深深刺入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从车上想要跳下来,不顾一切地想要扑向风停坠落的方向!
可是却被身后的赵姬抓了回去。
因为他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前方马上就要出了小道。
“上!”死士首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刺客正如蚁群般再次上前
一记弓箭狠狠射进马车,射入了赵政的肩膀!剧痛让他眼前一黑!紧接着,马车被刺客锁链勾着翻倒在地。他的头狠狠地撞在车壁上。赵政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车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