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然顿时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后庭传来被灌满的灼烫感和撕裂的剧痛。
她本以为折磨终于暂时结束。
然而,不过喘息了几次,李清风缓过气,竟又将她翻了过来,布满老年斑的手贪婪地抚上她汗湿的躯体,揉捏乳尖,目光里欲火重燃。
他低头,先是用嘴啃咬她的锁骨,然后一路下滑,舌头舔过小腹,最终分开那同样饱受摧残、泥泞不堪的小穴,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稚嫩花珠,含入口中吮吸拨弄。
“啊……”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柳欣然浑身一颤,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泣音。
李清风抬起头,嘴角挂着淫秽的花液,嘿嘿一笑,手指粗暴地挤入她前面的小穴,感受着内里的紧致温热。
“长老……别·……那里……不可以……”柳欣然虚弱地推拒,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祈求。
听得身下女子呜咽,李清风动作稍顿。
他撑起些身子,胯下那怒胀的紫红巨物却依旧青筋盘绕,昂然挺立,顶端不住渗着晶亮粘稠的涎液,混杂着几缕未擦净的猩红血丝。
想到自身功法那恼人的限制,他眼中炽烈的欲火里不由得翻涌起浓浓的不甘与焦躁。
李清风垂着眼,看着榻上肌肤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柳欣然,伸手用粗糙的指节刮了刮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欣然,你跟着老夫这两年,还从未主动为老夫……含弄过。”
他刻意将腰往前顶了顶,那硕大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柔软的小腹,“来,今日让老夫高兴高兴,好不好?用你这张小嘴……”
柳欣然别过脸去,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根本不敢看那近在咫尺、散着浓烈腥膻气的狰狞阳物。
李清风也不恼,反而低笑一声,带着诱哄的意味。他手上使了巧劲,将瘫软的柳欣然半扶半抱地弄起来,让她面对面跪坐在自己腿间。
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几乎戳到她苍白的下巴。
他握住自己茎身,将那湿漉漉、泛着暗红油光的龟头往她微微哆嗦的唇瓣上凑,语气放得极软,甚至带上一丝可怜的哀求。
“欣然,好欣然……老夫这两年为宫中事务东奔西走,心里头除了那些繁杂俗务,剩下的,可就全是你了。你就当心疼心疼老夫,嗯?就尝一口……”
柳欣然被他扶抱着,无力挣脱,只能被迫转过脸。
美眸中雾气氤氲,视线先是落在老者写满欲求的脸上,旋即不由自主地向下,定格在那根尺寸惊人、跳动着的肉棒上。
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绝望般再次偏开头,从齿缝里挤出细微的抗拒。
“不……欣然……不想……”
李清风见状,非但不怒,反而整个矮瘦的身躯都伏低下来,热烘烘的胸膛贴着她冰凉汗湿的背,嘴唇几乎凑到她耳畔,喘着粗气继续哀求,那姿态卑微得近乎荒谬,与他的身份和此刻的情景形成诡异的反差。
“好孩子,就替老夫含一会儿……就一会儿……老夫做梦都想试试,被你主动伺候,是什么销魂滋味……你就成全老夫这一回,好不好?”
柳欣然被他沉重灼热的身躯压着,耳畔是他混着汗味与某种腐朽气息的喘息,一声声“好欣然”叫得她头皮麻。
僵持了片刻,她终是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李清风眼中爆出得逞的精光,立刻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巨龙又往前送了送。
柳欣然颤抖着张开失去了血色的唇,勉强将那硕大孩人的龟头纳入口中。
一瞬间,浓郁的咸腥充斥了她整个口腔。
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生涩而缓慢地吞吐起来,小巧的舌尖无处安放、只得怯怯地舔舐着那粗硬茎身上凸起的狰狞血管与鼓胀的马眼。
“呃啊……对,就是这样……欣然的小嘴……吸得老夫魂儿都要飞了……”
李清风亢奋地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出满足的喟叹,双手忍不住按住柳欣然的后脑,随着她生涩的动作轻轻挺送腰胯,享受着那紧窄湿热的口腔包裹。
柳欣然吞吐了片刻,忽然将那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眼,眸中一片空洞的冷寂,飞快地望了李清风一眼,那冷澹的容颜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深切的悲苦与认命般的哀愁。
未等李清风问,她便重新低下头,这次舌尖的动作却陡然变得灵巧而富有挑逗性,专门绕着那敏感脆弱的马眼与冠状沟打转,舔舐啜吸,啧啧有声。
“嘶——好!舔得好!欣然这舌头……真是要了老夫的命了……”
李清风被伺候得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快感层层堆叠。
“含深些……再深些、让老夫顶到你喉咙……”他喘息着命令,腰胯不自觉地加大挺动的幅度。
柳欣然却再次吐出肉棒,喘息着,目光惊疑不定地转向紧闭的房门方向,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长、长老……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呼吸声……很轻,但……好像有人。”
“哪来的人!?老夫已经一只脚踏进天权境,要是有人早就现了!”
李清风正在兴头上,哪容她分心,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脑后如云的髻,不由分说地将那湿漉漉的巨物再次狠狠塞进她口中,力道凶猛。
“专心伺候!老夫还没爽够!”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