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之前有跟你说什麽吗,或者是有什麽异常的地方?”这回问的人是钟临琛。
他这麽一问,谢轻宜想起高海臻临请假前,她曾叫自己去过一趟办公室,交代了一些事情。
可对方说的,只是自己日常的工作而已,没什麽特别的。
不过有一句话,谢轻宜现在细细想来确实有点不对劲。
她说,做好你自己的事,其馀的什麽也不要管。
其馀的,是什麽?谢轻宜不懂。但她能感觉到,高海臻似乎要有什麽大动作了。
只是自己的猜测,要告诉他们吗?
毕竟面前这两个人,可都有几率成为这家公司的继承人。
现在高海臻离开了,自己前途未卜,想要稳固自己的工作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然而就在谢轻宜要开口的一瞬间,她忽然想到了曹一瑾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不要太相信她,也不要不相信她。
会不会这次所谓的离职,只是一个烟雾弹呢?
当然谢轻宜不是怀疑她离职的目的是在考验自己,可如果等她日後回到公司,知道自己将她所有的信息都告诉了别人。
那她,会怎麽对自己呢?
她记得曹一瑾的後半句话,她不是个坏人,但绝对不是什麽好人。所以谢轻宜不敢赌,她的前途是高海臻带来的,不该用别人来赌。
“没有,都很正常。”
听她这麽说,姐弟俩对视一眼。
“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钟念玺说。
“嗯。”
等谢轻宜离开,钟临琛从办公桌前起身,来到沙发旁。
“姐,这高海臻到底怎麽回事啊?”
“你问我,我哪知道。”钟念玺觉得他真是问得好笑。
“会不会是爸让她去做什麽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啊?”钟临琛突然有些奇怪的猜测,“而且我感觉爸最近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她了。”
“爸如果真要她做什麽机密的事情也跟咱们无关,你想那麽多干嘛。”
“我这不是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家变得很奇怪,难道你不好奇发生什麽事了吗?”
钟念玺当然好奇,爸最近变得越来越深居简出,连公司的事也都不过问了。钟明诀也莫名其妙地被安排去了柏林,现在又被通知晚一个星期再回来。
包括高海臻,她一接到对方离职的消息就立马给她打了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关机,根本就找不到人
奇怪,太奇怪了。
但这样看,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钟临琛越来越受爸的重视,而他也没再过问自己和周容谦的婚事。
所以她愈发怀疑,所谓离职,或许就是高海臻的一步棋。
只是这步棋到底是怎麽走的,还未曾可知。
“先别管了,你做好你的工作,争取在这段时间好好表现,让爸看到你的能力。”
钟临琛当然也知道要好好表现,只是爸现在也没明确说要换掉钟明诀,他这颗心始终都是悬着的。
“知道了。”
来到电梯厅,谢轻宜正站在其中一台门口等着,忽的就听见後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能在这一层办公的人,都不是什麽小人物。她回头看了眼,果不其然,来人正是高管之一,冯道全。
“冯总。”谢轻宜恭敬打了声招呼。
冯道全点头,眼神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