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是高中生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
没有闹钟的嘶吼,没有田中那个话痨在耳边碎碎念,只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缕阳光,和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一起跳着慢舞。
我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残留着洗衣液清香的空气。
“唔……不想起……”
虽然昨晚经历了那样一场体力和精神的双重狂欢——先是在车上把妈妈弄得一塌糊涂,回家后又在柜子前把那位“武藤老师”彻底征服——但年轻身体的恢复力简直是个bug。
仅仅是睡了一觉,我就感觉那种名为“精力过剩”的东西又在体内复苏了。
尤其是下半身。
那根不听话的晨勃像是定海神针一样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小帐篷,硬邦邦地抗议着布料的束缚。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在这个家里,会在这个时候不敲门进来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来叫我吃早饭的妈妈,一个是……大概率又有什么新点子的那个老头子。
“小翔……还在睡吗?”
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的声音。
是妈妈。
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今天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居家睡裙,头随意地用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垂在脸颊旁,透着一种慵懒的人妻韵味。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几片吐司。
“那个……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有叫醒你。”
她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有些犹豫地坐在了床沿。
“屁股还痛吗?”
我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
“噫?!”
妈妈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牛奶碰翻。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昨晚狂乱记忆被唤醒的证明。
“你在装睡吗?!真是的……”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有些羞恼地想要站起来,去被我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走嘛。”
我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怎么可能不痛……昨晚明明那么用力……”
她小声嘟囔着,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了我身上。那种熟悉的、温暖的乳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不过……既然妈妈还能这么早起来做早饭,说明我还不够努力啊。”
我坏笑着,手掌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肌肤相亲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被窝里的暖意。
“别……别闹了……爸爸还在楼下呢……”
她按住我不安分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慌张,却又没有什么真正的抗拒。
“他在干嘛?还在回味昨晚的‘天国之音’吗?”
提到这个,我和妈妈都忍不住想笑。
昨晚那场近乎荒诞的闹剧,最后以父亲坚信自己听到了“天使拍打翅膀的声音”(也就是肉体撞击声)而告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完美的误会简直是命运女神对我们这段背德关系的馈赠。
“嗯……他在客厅。”
妈妈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而且……他好像又受到了那个‘濒死体验’的启,一大早就起来在那边画草稿,一边画还一边在那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必须要还原那种窒息的爱’……”
“窒息的爱?”
我挑了挑眉。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不仅仅是画画喔。”
妈妈有些无奈地指了指楼下。
“他刚才还在网上订购了一堆奇怪的东西……说是要在家里搞什么‘深度沉浸式体验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