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见人走远了,幸灾乐祸地笑他,“湾仔码头?你是上了老板必吃榜吗?”
嘎玛让夏捂住脸,叹了一声:“卓玛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哈哈,很有意思啊。”金森乐了,“你不喜欢?”
嘎玛让夏定定看了金森一眼,气笑了,“你说呢?”
金森晃了晃杯子,看向又走来的小嘉,轻抿一口:“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还想结婚吗?”
嘎玛让夏眼神暗了暗,蹭地站起身,不想正好撞上小嘉面门。
小嘉惊呼,“大夏!”
嘎玛让夏把人他扒拉到一边,拽起金森就往外走,金森一个趔趄,酒洒了满怀。
“大夏,杯子还没……”
嘎玛让夏把人拽出了门,才回身看了眼金森,恨恨说:“你故意的?”
金森低低笑了声,“不至于,大夏。”
——不至于,大夏。
嘎玛让夏不懂,但他知道他至于。
入夜,两人再次入住瑞吉,在金森强烈要求下,嘎玛让夏换了间便宜的房间。
便宜的大床房。
至于不至于的,嘎玛让夏今晚就要应验。
其实这一个月来,两人的关系始终暧昧。
从温泉回来后来又有过几回,一回是金森主动。
剩下的都是嘎玛让夏软硬兼施缠着金森要来。
从前没觉得有多上瘾,但真当怎么晒都还白净的人儿躺在身边,嘎玛让夏就像被打了一剂春|药,成日蠢蠢欲动。
他甚至总想着更进一步,尝一尝销魂滋味,但每每有过分动作,金森说什么也不配合。
嘎玛让夏只能作罢,浅尝辄止。
可越吃不到嘴,嘎玛让夏便越抓心。
洗完澡,嘎玛让夏缠着金森,使劲往他那儿凑,美名其曰——
暖床。
两个大个子在床上闹腾,金森气儿不顺心率不齐,只能威胁嘎玛让夏再这样的话,现在就卷铺盖走人。
嘎玛让夏凑在他肩窝使劲闻,黏糊地说:“金森,你别走嘛……”
金森揪着头发把人从被子里薅出来,“你头发太痒啦!”
“痒吗?比这样还痒?哈哈哈!”嘎玛让夏说着去挠金森的腰和胳肢窝,“头发比手还痒吗?”
金森挣着身子往后逃,又叫又笑地求饶,眼见着半边身子都吊在床外,嘎玛让夏将他捞回床中央,然后翻身压了上去。
“你好像结实了不少。”嘎玛让夏看着他半露的胸口说,“都长肌肉了。”
“是啊,天天下地干活,完了就吃牛羊肉,能不长吗……”
金森不笑了,胸膛起伏喘着气,他见嘎玛让夏饱含侵略意味的目光,当然明白何意。
“要吗?”金森仰起下巴衔住挂在嘎玛让夏喉结上的天珠,又轻车熟路地挑开对方的扣子。
“我帮你。”
嘎玛让夏却握住了他的手,灼热的眼神盯着金森,良久没说出话来。
“怎么了?”金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金森……”嘎玛让夏喉结滚了滚,动情地问:“你想留在西藏吗?”
金森浅浅笑了笑,摇头,“我还想问你,说好的给我开工资,还算数吗?”
嘎玛让夏懵了一瞬,接着欣慰无比,他松开金森的手,俯身回吻着,“算数,给你开,等会就给你。”
金森也给予他热烈的回吻。
大雪无声,情潮上涌,嘎玛让夏绷直了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