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现下非常被动,地和工程项目全数在归山手中,开发不好,很影响酒庄周边环境和品牌影响力。
赵北越说:“孟尧本来是想带着山南项目做出成绩,以后能在集团中有话语权,但从30%的合同开始,董事长就对他颇有微词,现在知道你们关系恶化,上午发了很大的火直接让他回去别干了。”
“那也是他活该。”嘎玛让夏说:“我们本来抱着很大诚意签下合同,后续有分歧也很正常,可以商量解决。”
“但是他一直要把金森卷进来,我才咬紧不松口,现在结果两败俱伤,换做是你,你能理解吗?”
赵北越沉默了,他与言文不理解。
别说赵北越了,金森也不理解,他只知孟尧与莫明觉是旧识,为好友抱不平也该有度,而不是……
“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赵北越问:“可以和我直说。”
“我当然希望能看到一个好的结果,周边有一个高端的酒店配套,能提升酒庄的品牌形象。”嘎玛让夏说完无奈笑了下,“想得很好,做起来难,孟尧来谈合作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
“好,我知道了。”赵北越没再继续话题,“我和总部反应吧,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换个人,这时候还能商量。”
挂了电话,嘎玛让夏心烦意乱起来。
他毕竟是刚毕业没多久,怀揣雄心大志的热血青年,本想振兴冈钦酒庄,未料到生意场上套路繁多,狠狠栽了一跤。
“唉……”嘎玛让夏叹了口气,“想法很美满,现实太骨感。”
金森卷了一筷面条,“赵北越这是良心发现,跟你汇报这么多小道消息?”
“嗯……他和小嘉好上了。”嘎玛让夏说:“我也没想到。”
“啊?”金森顿了一下,细想又并不意外,“我说呢,他老去寻真地。”
又问:“工程停了吗?难道真就不做了?”
“我再想想办法……”
但嘎玛让夏仍无头绪。
入夜,清醒的金森和清醒的嘎玛让夏,一齐坐在落地窗口。
从布达拉宫开灯,做到了布达拉宫熄灯。
璀璨无垠的高原星空在夜幕闪烁,嘎玛让夏盯着金森的眼睛,还有额头细密的汗珠。
那里倒映着同样闪亮的星子,他吻着金森的额头、眼睛、嘴唇……他吻着金森的一切。
汗津津的肌肤紧触相贴,嘎玛让夏舍不得分开,无限拉长的拥抱,让怀里的金森气喘吁吁。
金森纵容着嘎玛让夏,他们像难得一见的小孩,不管不顾驰骋黑夜。
他那殷红的微张的唇瓣里散出酥痒热气,骚动着嘎玛让夏的耳廓和面颊。
嘎玛让夏压低金森的后脑,微微侧头含住颈后的痣,层层叠加的吻痕早让那处透出熟红,可嘎玛让夏却觉得仍觉得不够。
怎么都不够。
“金森……”情至深处,嘎玛让夏在人耳边轻声蛊惑道:“你和我走吧。”
金森低喘一声,没有力气回答。
嘎玛让夏没再问,他怕奢望终成失望,他怕今夜过后又说再见。
说再见容易,可再见真难。
“大夏,明天会下雨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记得以前,下雨你就会留下。”
“你不想让我走吗?”
月上中天,皎洁的清辉笼着嘎玛让夏怀中的人,金森像披了件牙白色的轻纱,朦胧的带着茉莉花香。
金森勾起嘎嘛让夏一截小指,亲密的动作与热恋情侣无异。
“不想……”他淡淡地说:“我知道如果我说留下,你一定会答应,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
嘎玛让夏反握住金森的手,委婉道:“我们……还能好吗?”
“你给我留的信,我一直翻来覆去看,折痕都裂了,我怕碰坏,只能拍照存手机里,想你的时候就看一遍。”
“你说,让我把你忘了……”
“忘了,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信?”
“金森,那是念想,我一直都把你放心上。”
“你能把他忘了,也把我放心上吗?”
金森心里有愧,他只是向嘎玛让夏走近了一小步,对方便迫不及待向他狂奔而来。
他知道一定会这样。
“你救了我,不止一次。”
“我也时常想你,大夏。”
金森仰头轻轻吻了吻嘎玛让夏温润的唇,“但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一些事,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