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试图寻找隐藏开关时,李亦宸从卧室出来,看到她窘迫的模样,了然地笑了:“雪宝,在找什么?”
“帮我开门,我得回去。”
李亦宸没回答,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另一个房间。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浴室,浴缸都是双人的。
“你先洗澡,把头也洗了,内衣裤我给你准备好了。”李亦宸的语气理所当然。
孟雪顿时窘迫:“我身上有味道?”
李亦宸已经开始动手解她的外套纽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你想到哪里去了?洗完头,化妆师才好做发型呀。”
皮肤接触到对方微凉的指尖,一阵战栗流过孟雪脊背。她抢回衣襟:“我自己来。”
“当然呀,”李亦宸笑起来,眼神无辜又暧昧,“除了哥哥,我还没帮谁脱过衣服呢。啊,不过你别误会,只是外套。论亲密,当然还是我们最好。”
孟雪生怕她的手又伸进来,急忙将她推出门外:“你快出去,别弄湿了礼服。”
洗完澡,当孟雪穿着浴袍,带着一身湿气走出浴室时,却看见李政远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闭目养神。
她吓得低呼一声。
李政远睁开眼,那双不对称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睡意:“乱叫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孟雪揪紧胸前的浴袍。
“这里是我的套房。”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你的房间在rabow的套间里。”
孟雪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男士手表和皮带。她脸颊滚烫:“对不起。”转身欲走。
“不急。”李政远坐起身,目光沉静地锁住她,“我发现rabow很喜欢你。而你,今天甚至愿意为她得罪不相干的人。”
他踱步到她面前,没有了皮夹克的阻挡,淡棕色衬衫领口微敞,一股清新的柠檬香气混合着他的体温,强势地笼罩住她。
“这很好。”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所以,不要背着我,和她搞什
么……见不得人的事。”
孟雪的心猛地一沉。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玩具的嗡鸣、腿间的湿意、李亦宸灼热的呼吸……她感到被硅胶吮吸过的部位正隐隐发痒。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强自镇定。
“那天晚上——”他声音低沉,“你接电话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几乎从不让人替她接我的电话。”
孟雪感觉身体有什么东西被爆破,汁水淌了一地。“那晚没什么特别的事。”
“是吗?”李政远凝视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所有秘密。
孟雪沉默,抵死不认,想让那个夜晚就此沉寂下去,再掀不起风浪。
“我该走了。”
“孟小姐,”他最终缓缓开口,语气重回之前的轻松,却更令人心悸,“我相信你是聪明人。既然能当众维护她的声誉,自然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叫不该做?他在暗示她什么?!孟雪感到被羞辱,忍不住回头道:“轮不到你们男人管我们女人的事,我们女人,一向冰清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