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星湛直到看不清楚人的身影,这才默不吭声的走回房间。
&esp;&esp;他扫了一圈房间,本来一切都千好万好的地方和装饰如同褪去了滤镜,变得平平无奇。
&esp;&esp;他没忍住啧了一声,挑剔地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最后不情不愿的捡起了个玩偶,把脸埋进去,闻上面残留的味道。
&esp;&esp;香香的,是oga的气息。
&esp;&esp;寧少虞对此浑然不知。
&esp;&esp;早在知道两人确实是竹马的时候,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赶回家了。
&esp;&esp;有种莫名的直觉指引着他。
&esp;&esp;也许在家里就能够找到答案。
&esp;&esp;他没有提前告知家里人他要回来,但好像所有人都直到他今天要回家。
&esp;&esp;刚下车,就有人替他打开了门。
&esp;&esp;他的父親和爸爸都坐在客厅,抬起头时,看着他的眼神变幻莫测,似乎还有点欲言又止。
&esp;&esp;宁少虞一愣。
&esp;&esp;他第一反应就是澄清:“怎么这样看着我,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就是想回一趟家。”
&esp;&esp;宁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招呼他坐过去。
&esp;&esp;宁少虞警惕的眯了眯眼,犹豫的站了一会儿,这才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
&esp;&esp;“真的是,死孩子,这几天都不知道发条消息,”宁秋把他按下来坐着,目光不经意间从他的后颈处滑过,看见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語气带着点责怪,“怎么能一个人就往正在易感期的alpha那邊跑。”
&esp;&esp;宁少虞摸了摸鼻头,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不对。
&esp;&esp;他连忙繞到沙发后面,双手按在宁秋肩膀上,輕輕地帮他捏肩,声音放得很软。
&esp;&esp;是他一贯撒娇的語气。
&esp;&esp;每次他做出这种动作和小表情,宁秋都会立马消气,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对不起嘛,爸爸,我之后再也不这样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肯定会跟你说的,我和你最最好了,是不是呀——”
&esp;&esp;坐在旁邊半天没有言语,一本正经的陆周听到这话,没忍住咳了两声。
&esp;&esp;他故作不经意地往这边扫了一眼。
&esp;&esp;宁少虞福至心靈,立刻繞过去帮他捶了捶肩膀,甜甜道:“我也和父親天下第一好。”
&esp;&esp;宁秋没忍住被他逗笑。
&esp;&esp;这一下气也不好发了,只能扭过身子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心。
&esp;&esp;“就你鬼机靈,惯会让我们心软。”
&esp;&esp;宁少虞嘿嘿笑了两声,半蹲下身子,把下巴压在他的手心里,努力瞪大眼睛眨了眨。
&esp;&esp;“那爸爸我先上去了,我要去找点东西。”
&esp;&esp;宁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肉,温声道:“等会儿记得下来吃饭,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esp;&esp;宁少虞猛地点了两下头。
&esp;&esp;他噔噔噔地往楼上跑去,等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心忍不住怦怦跳了起来。
&esp;&esp;好像有什么秘密即将被他揭开。
&esp;&esp;他深呼吸一口气,回忆片刻,找到了自己平时用来存放日记本的柜子。
&esp;&esp;手机上面的说说好删除,纸质版的东西却不好銷毀,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能够从之前的日记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esp;&esp;宁秋一向尊重他,不会做出銷毀他日记本这种事。
&esp;&esp;他摸出钥匙打开上锁的柜子,从里面搬出几摞边缘有点泛黄色的日记本。
&esp;&esp;也不知道怎么写的,密密麻麻一大堆。
&esp;&esp;盯着看了两秒,宁少虞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里面可能不仅有他的日记本,还有故事书,绘画本,作業本,甚至掺杂着一大堆考试卷子。
&esp;&esp;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esp;&esp;宁少虞颇有些无助,犹豫片刻,先把一些过于精致的本子取了出来,大概都是他高中时期的记录本,他翻到了畢業晚会的那一天,试图在这里面找到一点有关徐星湛的内容。
&esp;&esp;【畢业晚会有很多人邀请我跳舞,真的好累qaq,脚都跳痛了,但毕竟是最后一回了,说不定之后都不会见面了,累就累一点吧】
&esp;&esp;【不过我发现角落里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没看清楚他的脸,但是只看影子都能够猜出来应该是个帅气alpha】
&esp;&esp;宁少虞把这段话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莫名其妙的红了脸。
&esp;&esp;不是吧,他都不记得了,毕业晚会他竟然就想这些东西吗。
&esp;&esp;这也太那个了吧。
&esp;&esp;见都没见过就知道人家帅了,真的是。
&esp;&esp;他啪得一下把日记本关上,开始翻找幼儿园的那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