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紧绷的心弦狠狠抽动。
看到照片那刻产生的疑虑重新复燃。
那三个字他今晚说过不止一回,但此刻,忽然觉得多说无益。
……
“项链摘了。”
“什么?”她下意识蹙眉。
“我说,”顾泽临一字一顿地重复,“把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摘了,再来问我忠不忠诚。”
作者有话说:连载期隔得有点久,加三处前情提要:
-第23章校庆登台前,林有文送的海螺珠项链。
-第31章顾泽临看到过林有文给笛袖佩戴项链这一过程(没有具体展开写,一笔带过)。
-第52章因为有这个执念,从顾家捎上收藏级的竞拍珠宝饰给笛袖。
贴个原文:
【他见过笛袖和林有文站在一块是什么样子。
在僻静无人的街角,光线昏暗的车里,帷幕后上场前对立等待,灯光汇聚的明亮舞台……远不止一次。
校庆日周晏去给付潇潇捧场,随口喊上他。而顾泽临那天只待了一刻钟,便起身转头走了。】——取自第31章
只能说,顾泽临对林有文的阴影不是一般大……
第68章{tit1e
笛袖摸向颈间的动作顿住。
她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向自己,更没想到顾泽临知道项链的来历。
“你在说什么……”她不自觉喃喃低语。
顾泽临的声音比先前更冷,“需要我念出他的名字吗。”
笃定的口吻,透着清晰露骨的寒意,令笛袖猛然僵住。
内心如滚雷响彻,波澜惊起——
他竟然真的知道!
“想不通我怎么现的?”顾泽临轻易洞穿她内心所想,“没关系,这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就像他已经无心去追究,她那天出现在他家的原因,抱着怎样的心思,瞒住他与庭纾见了多次。当信任的堤坝彻底崩塌,在情感结出恶果,危机浮出水面的那刻,最初的动机早已无关紧要。
“……”笛袖嘴唇翕动了几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非要现在争论这个?”
“这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她试图绕开这个话题。
“是啊。”顾泽临短促地笑了一声,“我也很想问,一个‘没关系’的人,为什么还要扯进你的生活中?分手后出席活动,还特意戴着前任送的项链……是在缅怀旧情?”
笛袖如鲠在喉。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照片后在想什么?”顾泽临哂然道,笑里满是苍凉的苦涩,“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我送你的饰,哪一条不比这个好?它们都在保险柜里,只有它——”他目光如炬地钉在她颈间,“被你单独珍藏在衣帽间的另一个格子!”
“……”
“它对你而言,”顾泽临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失意,说的“它”指项链,但落寞的口吻,更像是指代那个人,“就这么特别?”
他顿了顿,又投下一枚更重的炸弹:“就连你衣柜最深处,还挂着他的衣服。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笛袖心头一慌,几乎坐立不住,“你翻看我的东西?!”
“柜子没上锁。”他的声音冰冷。
“那也是我的私人物品。”她强调。
“是你允许我搬进来,是你让我随意出入你的房间,我难道要当瞎子吗?!”顾泽临压抑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如决堤的洪水,强烈到将她一并席卷吞没,“我看到后难道就没疑心过?我有像今晚这样对你质问不休?分手后保留着他的东西,还堂而皇之地戴出来,到底是谁更过分?你为什么只考虑自己,就不能替我想一想?!”
他厉声落下,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笛袖彻底哽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怎么敢,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
从未有过如此恶劣的语言,咄咄逼人的问责,自谈恋爱起,顾泽临对她从来呵护备至,一句重话都不曾有,就连双方争吵,都是每每以他率先服软低头告终。
……
“不可理喻。”她摇头退开,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人。
笛袖重复低声道:“我跟你说不下去。”
“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他步步紧逼,语气里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如果提到他你就回避,那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你情绪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