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吃痛,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痒,陆观宴咬了他一口后就变成细慢的舔砥,触感湿湿热热。
像只毛茸茸但容易失控的小狼,伏在他的身上,品味自己的晚餐。
陆观宴啃完他,餍足地舔了下自己的唇,抬起头,目光幽深灼热紧逼:“哥哥,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你我真活不了,我会变成一个可怕的疯子的,你如果喜欢上别人,我会杀了那个人。”
萧别鹤心神错乱地犹豫了许久。
心想,虽然疯了点,但是他也不会遇到对他更好的人了。
反正,小皇帝也不会放他走,即便他走了,陆观宴是皇帝,满天下找他也能把他找出来。
低声道了声:“好。”
陆观宴一喜,脸上是更加病态的不确信和占有欲,“真的?哥哥没有骗我?”
萧别鹤:“真的。你快去换衣裳吧,我给你上药,该休息了。”
陆观宴大喜过望,依旧不太敢相信,克制下强烈的占有欲和冲动松开怀抱,那只手依旧从后面扶着萧别鹤的后脑,小心又忐忑地将萧别鹤朝自己心口压近。
陆观宴道:“哥哥,你亲一下我,好不好?”
萧别鹤读懂他的意思,主动往前,在陆观宴心口的伤口上吻了一下。
轻轻的一吻,陆观宴看着萧别鹤俯身朝他贴来,凉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心口,又离开。
勾得陆观宴心口一痒,那颗心脏像不受他控制地要从伤口里跳出来,陆观宴整个人也被这一吻勾得躁动。
美人俯身靠近他,在他心口落吻的模样,好美。
陆观宴以前是如何都不敢想的。
也只有趁萧别鹤失忆,他才能这般为所欲为。
陆观宴越来越燥热,忍不住心想,如果萧别鹤吻的是别的地方……
陆观宴想起来,萧别鹤以前,吻过的。
陆观宴落荒而逃,去换衣裳了。
萧别鹤一直静坐在床上等着他,面容昳丽如玉,细腰直如松竹,像一尊玉菩萨,羞花惊月,翩翩若仙。
等陆观宴回来,走近时,那张没什么情绪的玉容上,轻轻笑一下,拿起手边的药,示意陆观宴过来。
陆观宴刚压下去躁动,脑子又一热,幸福得压不住了嘴角。
看着眼前他心心念念、怎么都看不够的美人,感受着美人冰凉纤长的手指一下下在他的心口扫过、轻柔又认真,不知天地为何物。
“好了。”萧别鹤擦了擦手,将药收起。
收好了,却见小皇帝还没将衣裳拢好,一不小心又看见小皇帝不错的身材,脸颊再次有点发热,往前伸手要帮他合好衣裳。
手指刚碰到衣裳,被陆观宴将两只手都按住。
萧别鹤抬眸看他。
那双幽蓝的瞳眸闪亮,看起来有些兴奋,还有些没被满足,道:“哥哥再摸摸我好不好?”
萧别鹤一愣。
陆观宴有力地握住他的手,已经再次朝自己心口放去,拿起萧别鹤的手,在上面毫无章法、也毫不温柔地抚摸着。
刚涂均匀的药又被揉散了一些,萧别鹤看着,崩裂的伤口间隐隐又要有血渗出来。
萧别鹤脸色微变,道:“你不要动了,我再给你涂一次药。”
陆观宴又幸福起来,晶蓝的眼眸弯弯:“好。”
萧别鹤又给他上了次药。
上完之后,陆观宴依旧不满足,笑眯眯又贪婪地道:“哥哥,再摸摸。”
萧别鹤:……
他知道,陆观宴经常摸他。摸他的腿,腰,双手和双足,摸他的脸,轻轻摸他心脏位置的伤口,总之他的身体,几乎被陆观宴摸遍了。
可是他自己,实在不会主动做一些亲密的事。
每次陆观宴摸他亲他时,萧别鹤都只剩紧张和羞涩,根本不记得陆观宴是怎么做的。
又怕小皇帝再像刚才那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疯起来。
当然,小皇帝的身材还是很好的,肌肉线条丰满有力,不止看起来,摸起来应该也很不错。
萧别鹤脸颊又有点发烫,没直接拒绝,道:“先熄灯好吗?”
陆观宴熄了灯,半身衣裳散乱敞开地走回来,兴奋地等待美人,“好了,哥哥。”
萧别鹤动作犹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在小皇帝没催促他,又犹豫了一会儿过后,双手抱往陆观宴的腰,将他推倒在床上。
因为熄了灯,看不见对方神色,也看不清身下的人令他羞涩不敢看的身材,萧别鹤也大胆了一点。
心口伤处上了药,萧别鹤不愿意再把药碰散,俯下去,在伤口旁边的地方轻轻亲一下,随后依旧有点紧张地抬起头,一只手避开伤口轻轻地朝陆观宴身上摸去。
摸了一会儿,手底下的人没任何声音。
萧别鹤也不敢发出声音,却越摸,心脏越发砰砰乱跳,脸颊热烫无比,收回手,往旁边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