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吟又急又气,边跑边回头说:“不玩了!”
“停!”
“我不玩了。”
“啊……不要!”
“不要了……呜……”
宋敛吟跑累了,脚下一滑,摔倒了,惊起一片水花。
膝盖磕疼了。
疼得宋敛吟眼泪花都出来了。气鼓鼓地抹着眼睛,把眼睛都抹红了。
看到江砚川人高马大地站在她面前,气不打一处来。
说好的脾气好呢?
说好的不生气呢?
怎么就追着她一个人泼呢。
就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江砚川伸手拉她手臂,被她赌气地甩开。视线一抬,怔了一下,因为正好看到对方湿透的黑裤子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了三角区某物件的形状。
我去……
好大啊。
这还是睡着状态,要是醒着的状态岂不是更大?
江砚川又把手臂伸过来要拉她起来。
宋敛吟看到他手臂和手背都有明显的青筋,那是不是那物件也……
登时脸刷地红透了。
死脑子,想什么呢!
就这么出神的空档,她纤细的手臂已经被江砚川的大手握住顺势拉了起来。
宋敛吟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很烫很大,而且力气很大。
“吟吟老师是不是玩不起啊?”江砚川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她耳侧响起,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尤其是尾音有点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放开。”宋敛吟去推他的手臂。
结果刚一推开,她又滑倒了。这回是要往后摔个屁墩的架势。
但好在立马被江砚川揽住了腰。单手握住她细细的腰肢,提溜她站稳。
那手掌的力道很大,掐得她的腰有点疼。
而且她这是露腰的傣族服饰,相当于江砚川的手掌直接接触她的腰,没有一层布料阻隔。右侧的腰际肌肤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疼……”宋敛吟哼唧一声,像小猫儿在叫,又嗲又娇。
江砚川立马张开手掌从她腰上离开。不忘绅士地提醒一句:“站稳了。”
“还不都怪你。”宋敛吟低着头小声控诉他。声音却像撒娇一样酥得一般男人顶不住。
江砚川却不是一般男人,站直身体,温柔浅笑:“没有招惹别人的实力,却还要招惹,当然要被收拾。我只是脾气好,不是没脾气。”
宋敛吟咬着嘴唇,又羞又恼。不过看到江砚川全身都湿透了,跟她一样像落汤鸡,心里也蛮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