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闭嘴!”胡凌悦红了眼眶。
谢郝:“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们休想摆脱我!我会一直缠着你们不放!”
范征抬起一脚就把谢郝踹开了。然后对身后的安保人员说:“把他赶出去,以后不许放他进来。”
谢郝被踹得坐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珠子瞪出了血丝,视线在宋敛吟和胡凌悦身上扫,恨得咬牙切齿。
开x始污蔑和诋毁她们泄恨:“大家都看看,那两个骚母狗,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只要有钱就能上!你们……啊!”
谢郝被江砚川猛地踹了一脚肚子。疼得他脸色发白,说不出一句话。像条狗似的蜷缩在地上。
然后就被人高马大的安保架起胳膊,抬着往外走。
范征扶住脸色不好的胡凌悦:“你还好吗,需要我背你离开吗?”
“不用。”胡凌悦抿着唇。
舞池的dj音乐又响了起来,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范征扶着胡凌悦上了二层的包厢。
宋敛吟看了一眼江砚川,而后跟着也去了包厢。
门一关上,非常隔音。那种震耳欲聋强劲的音乐被隔绝在外。
包厢内安静又亮堂。
他们坐在沙发上,范征给两位女士倒了柠檬水递给她们。并说:“先休息一下,压压惊。”
两人接过柠檬水喝着。
范征道:“那人被我拉进黑名单了,以后不会再放他进来。”
宋敛吟惊讶:“你就是这酒吧的老板?”
“嗯。怎么,江总跟你提起过?”范征问。
宋敛吟:“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开了一个酒吧。”
范征笑了笑:“拿点闲钱做点喜欢的生意罢了。”
“那很不错啊,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嘛。”宋敛吟说完,看了一眼江砚川。
没想到江砚川还真来朋友的酒吧了。
像他这种高岭之花,来酒吧也太稀奇了。
不会是……因为她吧?
哎呀,又在自作多情了。
范征说:“今天让你们受惊了,作为补偿,可以免费升你们为客户。”
“那岂不是要常来咯?”胡凌悦状态恢复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可以调侃打趣了。
范征看着她:“当然前提是你们愿意。”
“那我当然愿意啦。毕竟今天酒吧老板都亲自出头英雄救美了。”胡凌悦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
范征勾唇浅笑:“对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胡凌悦了然。他说的是上一次在车库发生的。无奈笑笑:“又因为我遇到这种事,太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