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点头:“行。”
李涛:“你真的想好了吗?那dn的巡演怎么办?年前就官宣过了。时序,你不要任性。”
时序冷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公司的事情,还需要我来处理吗?”
“我得先去告诉老板。”
“随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病房里个人神色不一,除齐呼外,dn其他三人的脸上全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在开玩笑吧?”
老鞋率先开口。
任冠怔楞了数秒后一如既往地冷嘲热讽:“别戳穿他,老鞋,让他装。”
向宇说不出话来。
但齐呼,却异常地沉默着。
老鞋任冠终于发现了大哥的不对劲,他们本来是绝对相信时序在胡说八道的,可一扭头,齐呼脸上的表情不是愧疚是什么?
齐呼为什么这么愧疚?
时序为什么这么冷静?
一切的一切,从点串联成线……
“对不起,小序,这些年辛苦你了。”
齐呼再度道歉。
时序没有否认:“确实挺辛苦的。”他一个人养着几乎全公司,能不辛苦吗?
这几年来。
他几乎放弃了所有个人时间。
没日没夜的工作。
拍戏,综艺,代言……时序有时候也惊叹,人的生命力怎么可以这么顽强。
他竟然可以靠着那么一点点的沙拉菜跟冰美式,就活到今天。
这难道不是奇迹吗?
但从某个时刻开始,从前可以忍受的,时序再也不想忍受了;从前无法忍受的,比如说齐呼眼里的难堪还有那种隐秘的挽留,他现在可以忍受了。
“我非常感谢你们把我从我后妈那里救出来,也感谢你们教我音乐。在平城那段儿时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过是时候结束了。”
“也许应该早就结束了。”
时序最后看了眼病房里沉默的四人,深呼一口气后,走出了房间。
—
走出房间以后不无意外齐呼追了上来。
走廊的尽头处,时序停下脚步。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小序。”
气喘吁吁地齐呼问。
时序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因为我不想再伤害自己了。”
从前时序总是以为。
自己是可以随意伤害的。
只要身边的人可以开心,大哥任冠他们可以继续做乐队,他就算是背负所有的骂名,就算是熬夜工作到昏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时序这条命都是dn救下来的,不是么?
所以他疯狂地工作。
为了给dn更好的音乐。
他私下里偷偷买专辑,为了让所有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