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这句话不像询问,更像是祈求,祈求主人能给上一口解解馋。
&esp;&esp;詹临天翻身下地,快速关掉了灯,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弱光亮,疾步走到江峡身边。
&esp;&esp;黑暗中,江峡被他抱在腿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esp;&esp;詹临天喘息着,低声喊:“江峡,我不是和你玩玩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怎么办,我最近几天一直做梦,梦到我俩生活在一起,有时候梦到周末一起做饭,有时候一起去看星星,更多的时候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的样子……”
&esp;&esp;江峡听着他构思着两个人的未来,只觉得耳朵和心一块发烫。
&esp;&esp;“别说了。”
&esp;&esp;詹临天小声说:“不说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做饭,还是不能一起看星星,还是……不想和我一起睡觉?”
&esp;&esp;“可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这些都会是我们的日常。”
&esp;&esp;“其实今晚文文很想你,我更想你。江峡,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可以替自己做主,说你愿意……”
&esp;&esp;男人的手指顺着肌肤轻轻摩挲。
&esp;&esp;这是一具成熟的身体,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esp;&esp;詹临天感受着江峡时不时的颤抖,克制着把他抱到床上的冲动,只是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脖颈缓解爱他的冲动……
&esp;&esp;江峡几乎很少做这种事情,因为他觉得有些羞耻。
&esp;&esp;有时候吴鸣会说他是读书读傻了,说很多书里是羞于谈论甚至批判“性”相关的思想。
&esp;&esp;可现在居然是另外一个男人在帮他。
&esp;&esp;对方的手掌宽大,手指骨节分明,还有点茧子,可能是经常打高尔夫或者网球留下的印迹。
&esp;&esp;应华说过这一点……
&esp;&esp;詹临天贴近江峡,听着他喉咙里压抑的声音,他很想让江峡别发出呜咽。
&esp;&esp;江峡能在同传这一块接到不少工作,除开专业能力过硬,相貌优秀外,还有一点他的嗓音很好听,几乎可以通过他的声音判断出他的长相。
&esp;&esp;标准,清亮,优雅还有一点贵气。
&esp;&esp;此刻,气声和吞咽时的口水声,以及偶尔的轻哼声。
&esp;&esp;詹临天手伸进布料里,江峡猛地睁大眼睛喊他:“詹临天,唔!”
&esp;&esp;还没说完,对方就强硬地掰过自己的下颌,侧着身体深吻。
&esp;&esp;江峡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最后带着哭腔。
&esp;&esp;詹临天才松开他。
&esp;&esp;水丝在两个人唇舌间断开,詹临天又再度靠近,江峡从醉酒到昏昏沉沉……
&esp;&esp;再次清醒过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他猛地惊醒,腰间搭着肌肉虬结的手臂。
&esp;&esp;詹临天小臂有力,江峡看着男人的模样,视线从高挺的鼻梁到薄唇。
&esp;&esp;突然,詹临天半阖眸子,轻笑着说:“江峡,这么喜欢在早上安静地看着我?要不要和我谈恋爱,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看。”
&esp;&esp;詹临天说:“我可以对你负责吗?”
&esp;&esp;他单刀直入,吴鸣还在国外,出国前还说除夕夜会回家。
&esp;&esp;难保江峡不会对着回心转意的竹马心软。
&esp;&esp;江峡却小声说:“我想上厕所。”
&esp;&esp;詹临天看了他一会儿才松开手。
&esp;&esp;江峡进到卫生间后靠着门蹲坐下来。
&esp;&esp;他还记得昨晚上的事情,可耻的是自己能回忆起来身体的愉悦。
&esp;&esp;这具干涸多年的身体,第一次被滋润,尽管只是边缘性的行为。
&esp;&esp;不是吴鸣那些似是而非的拥抱,也不是看似温情脉脉的虚假承诺,而是基于爱情的相拥。
&esp;&esp;江峡不敢去想,如果真的确定了关系再做这种事情,纵然羞耻,会有多快乐。
&esp;&esp;江峡起身,看着镜子里脸上还略带潮红的自己,无法否认,身体在一天天逐渐成熟。
&esp;&esp;但是……江峡抿了抿唇瓣,摸了摸手机想再看看詹总的信息,发现手机没带。
&esp;&esp;可是他记性好,记得住詹临天的资本……还有吴周。
&esp;&esp;吴鸣之所以不把自己介绍到他的圈子里,就是因为他和那群人圈子并不相融,始终平行的人生,是无法相交的。
&esp;&esp;就算出错触碰,也会回到彼此正确的轨道上。
&esp;&esp;“江峡,别看我的朋友们玩得这么开,留个学能谈好几个对象,其实最后不会成的,都会按照家里的安排结婚的。”
&esp;&esp;那时候自己还会直接问:“为什么?”
&esp;&esp;吴鸣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残忍地打破了江峡对他的希冀:“因为……哎呀,其实你明白的,反正他们也不缺对象,勾勾手就有一群人上来了。”
&esp;&esp;那时候,江峡只能尴尬笑笑。
&esp;&esp;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因为经济不独立,因为有试错的资本。
&esp;&esp;而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