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格党党>碾压与辗轧的区别 > 第21章(第2页)

第21章(第2页)

&esp;&esp;“侯爷最近军务繁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澹台信没有刻意打量,余光却将他的动作都收入眼中。那大孩子转着眼睛盘算着什么,随后拉着小孩的手:“那我们就先去玩了,这位大人,再会。”

&esp;&esp;澹台信起身致意,俩孩子这次走了正门,大的牵着小的,一路说笑逗着弟弟,很快就消失在了回廊边,澹台信却放着糕点没收,窗户上的小钩也没挂上。

&esp;&esp;果然不过是读过一两页书的光景,窗户吱呀地响了一声,这回只有大孩子一个人,他看看澹台信,又看了看桌上的糕饼:“大人,这个,还能给我吗?”

&esp;&esp;澹台信拉了他进来,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块,剩下的就有些不舍了,他踌躇着不好意思开口,却发现这个大人很是善解人意,拿油纸将剩下的都包了起来,递给了他。

&esp;&esp;大孩子欣喜之余又有些羞赧,解释道:“弟弟不能吃这些,我若当着他的面吃,他总要哭,所以厨房都不送这些过来了。”

&esp;&esp;澹台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我叫钟定慧,原本姓……”他说到一半,忽又硬地止住,抿了抿唇。

&esp;&esp;澹台信知道他的身世,也知道他原是姓郑,钟初瑾和郑寺成婚后两三年没有子嗣,钟家人长子艰难的话又被重新提起,钟初瑾就从郑家旁支过继了一个两岁的孩子当作自己的长子,后来因着郑寺的事,郑家斩的斩,流放的流放,这孩子因算作是钟初瑾的孩子,被一块儿带回了钟家,后来就改姓了钟,和钟初瑾后的小儿子一起养着。

&esp;&esp;澹台信说不清自己看着这孩子的心情是什么,钟初瑾对养子养出了感情,在郑家大厦倾塌的时候捞出了这孩子带在身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esp;&esp;钟定慧将纸包藏进了自己怀中,看了看窗又看了看门,琢磨着要从哪边出去,临走前他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问澹台信:“大人,您怎么称呼?”

&esp;&esp;“敝姓澹台。”澹台信看见他露出吃惊的神色,显然他没有少听大人提起这个姓氏,澹台信神色依旧平静,“别和你娘她们提起。”

&esp;&esp;军机

&esp;&esp;钟怀琛早上急着赶去军营,没功夫和澹台信掰扯,等到晚上回来时,书房的灯已经熄了。

&esp;&esp;澹台信没睡着,钟怀琛掀开被子躺进来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没有贸然地动。

&esp;&esp;钟怀琛自说自话地解释:“困死了。”

&esp;&esp;澹台信没有接话,一直等到身边的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外间。

&esp;&esp;身边的人猛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摁住:“下床冷一趟又着凉了怎么办?都是男人,凑合了吧。”钟怀琛似乎是快要睡着了,又似乎是半梦之中,抓着澹台信的手没放,语气却很含混甚至无害,澹台信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躺了回去。

&esp;&esp;“天越来越冷,”钟怀琛近乎呓语,“冬衣又是一大笔钱,今年云州泰州的税款统计上来,堪堪只够温饱。”

&esp;&esp;澹台信还是没说话,钟怀琛就很无赖地伸手拽他的衣襟,澹台信不堪其扰,说话前先低咳了两声:“能够支撑住云泰军过冬,已经算是丰年了。”

&esp;&esp;钟怀琛躺着,拉着澹台信的领子没松手:“塔达人每年袭扰,关平、关北、密山三个外镇随时可能有军情……可我现在连征发民夫运送军需到这三镇的钱都拿不出来。”

&esp;&esp;“外三镇补给问题,是自你父亲那时就有的。”提起钟祁,澹台信比自己想得更平静,外三镇太容易被塔达人冲进,所以外三镇没有设置粮仓,所以粮食补给一向令各位主将头疼,澹台信长年活动在外镇一带,自然对这些事情清楚,“粮仓乌固城与外三镇之间有一百多里的沼泽,骡马车都使不上力,只能民夫担粮,往返三百里的路途,一个民夫担的粮,三分之二都被他来回路途上消耗了。”

&esp;&esp;钟怀琛实在睡不着,睁开了眼睛:“你有想过该怎么办吗?”

&esp;&esp;澹台信只道:“你父亲的应对方式是广征民夫,元景二十四年,我带着五千兵马前往密山御敌,征发运粮民夫近两万人。”

&esp;&esp;“可是两州百姓的徭役就过重了。”钟怀琛并没有盲从他父亲,干脆地否决了,“况且我手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粮。”

&esp;&esp;“你姐夫的法子……你现在也感觉到了云泰军的钱粮绝不宽裕,他还私下倒卖军粮。前线战事吃紧,要是补给供不上,老侯爷必然要追究的,郑寺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他想了一个丧尽天良的办法。”

&esp;&esp;这件事是钟家下狱的开端,钟怀琛当然也知道:“……他扣了民夫的口粮。”chapter1();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